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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大二的学生,从小学开始每个月都要跟我妈吵架,高中开始住校,见面次数变少了,吵架次数也变的少了,但是基本上还是放假回家都要吵一架,大学以后去了外地,一年就寒暑假见面,但是到现在一共四个寒暑假,基本上都是会吵架,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觉得我妈了解的我越少我越舒服,不论是我的爱好还是我平常做的事,我都不太想和家里人说,包括我心里在想什么都不太愿意跟他们说,好几次都想跟他们说说我在想什么,我怎么想的,但是每次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我现在是开学开开心心,放假回家反而沉闷,我在家里感觉很无聊,在学校里可能还会想着出去和同学一起玩玩,放假我只会在家打游戏,我也能察觉到父母有所改变,但是我就是跨不过那道坎,我怕他们对我的爱好指指点点,对我的想法指指点点,我不喜欢他们这样,所以很多时候我都不愿意与他们交流(虽然我也觉得交流了也不一定有用)
题主,当下好!感恩遇见。 看完你的描述,能感受到你对父母的抵触和抗拒。我们一起聊聊这个话题。 1.为什么抗拒 你提到的很频繁的就是会跟妈妈吵架,实际上就是两个人说不到一块去,或者妈妈不理解你,不允许你,对你有很多不同的意见、看法、要求或者约束,让你觉得不舒服。“我现在觉得我妈了解的我越少我越舒服,不论是我的爱好还是我平常做的事”,似乎你认为跟妈妈算“不同世界”的人,聊不到一起,对妈妈也没有了太多的期待,最好不了解,这样彼此更少的交流和打扰。 “我就是跨不过那道坎,我怕他们对我的爱好指指点点,对我的想法指指点点,我不喜欢他们这样,”看来曾经你父母对你的爱好和想法有很多的指点、不理解、不同意或者不允许,这让你对他们关上了心门,所以不想跟他们谈论你的爱好,你的想法。回家,也是跟他们之间“隔一道墙”,不交流,或者拒绝交流。那么这样回家对你来说是煎熬,因为不被接纳,同时你也抵触和抗拒,所以不如不回家。这些道理你是明白,也知道原因。只是你会提出这个问题,似乎还是想让这个现状有些改善。尤其你提到“我也能察觉到父母有所改变,”这一点你内在似乎开始有些松动,只是过去的经历让你认为父母不可能真的改变,不可能真的接纳和理解你,你内在防御的“门”还是不肯打开。 2.为什么跨不过那道坎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们亲子关系相处成这样,不是一两天,一两件事,一两次争吵形成的,而是多年的矛盾累积的结果。所以你暂时跨不过那道坎很正常,而你内在面对父母的改变,也有些想要跨过那道坎,毕竟总跟父母这样对抗,实际上你内在也不舒服,你也希望跟父母和睦相处。你不知道父母到底是表面改变了,还是内在真的放下和看开了,对你的态度和看法真的改变了。很多时候你不愿意与他们交流,因为曾经的经历让你内在有这样的认知,认为你跟他们交流会有冲突和矛盾,会不顺利,也许会再次争吵,不欢而散。 只是你看到他们在改变,而人的成长是动态的,不完全停留再过去,我们再用过去的眼光去看待他们,是不是有些“冤枉”或者“误会”他们呢?究竟他们是不是真改变了,我们是不是需要去核对一下呢?起码去试探下也好,给父母机会就是给自己机会。相信自己在越来越好,也相信父母在变得越来越好,我想这也是你期待的。而你是不是也需要做一点改变,让他们的改变看到一些结果和期望呢?起码从聊日常开始,打开交流的僵局。 3.怎么做 能感受到你的内在也在改变,只是破冰还需要一些时间,打破僵局还需要一些勇气。允许自己暂时做不到,同时尝试一点点改变。哪怕今天主动关心下父母,问候下父母,主动洗个碗,拖个地,没有语言的交流,却有行动的交流,让父母也能觉察到你的改变,你对他们改变的回应,让他们对于改变更有动力,更愿意去改变更多。 相信谁都不希望自己家很沉闷,而是希望自己的家里欢声笑语,大家什么都能聊。而这样的期待和结果需要大家一起努力,不仅仅是父母改变。毕竟你的回避和抗拒已经让他们意识到错了,否则他们不愿意去改变。因为改变意味着承认自己错了。而父母愿意主动改变,愿意先去改变,说明他们知错了,是爱你的,也想用彼此都舒服的方式相处和交流。只是怎样才是你要的方式,或者你究竟需要哪些心理需求,是尊重、理解、允许和接纳,还是放手,也许需要你一致性表达出来。这样父母才更懂你,知道你与他们不同,知道要用怎样的方式对待你,你说呢? 当然,这个破冰过程还需要一些技巧,你可以学习一些沟通技巧,比如《非暴力沟通》里的一致性表达,比如NLP里的先跟后带等等方式。 你的烦恼和抵触也需要被看见和接纳,如果父母还做不到,你可以找平台倾听师或者专业心理咨询师聊一聊,都能给到你一些支持和帮助。 希望我的回答对你有帮助,祝福你越来越好!
我爸爸因为高血压,不按时吃药,又爱酗酒,有一天因为脑出血进了医院。他的半边肢体瘫痪,但妈妈对我的态度好像很不好。我还有很多复杂的原因,简单来说就是我未成年的时候心理就出现了问题,可能有ptsd,社交也有问题。所以导致我一直在家,也没有工作。父母可能对我觉得很没用是个累赘什么的。 父亲住院后,因为我家是个小县城,我曾和妈妈说,能不能带爸爸到贵阳去看病,因为我觉得贵阳是大城市,医院设备可能更先进也更专业。当时我恰好在贵阳上学,我妈就在病房当着很多人的面说我是白眼狼,说我爸都这样了,你一点都不关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想去找你同学玩是不是?可我真的没那么想,而且我也很难过,因为…她不是应该知道我社交不好,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和朋友玩吗?却这么说我。还有一次她在拖地,让我去洗鞋子,我跑的太快,地上太滑,一下就飞起来摔倒外地,因为摔得有点重,肋骨也被重压,痛的起不来,头也很晕。我叫着妈妈,可我妈妈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让我赶紧起来去洗鞋子,我说我起不来…她就说让我爸拉我起来,可是我爸不是半瘫了吗?怎么能让行动不便的人扶我呢?最后我只能等自己缓一会儿,然后自己爬了起来。事后我问她为什么不扶我一把,她却和我说,因为妈妈是不能拉女儿的,我不理解…也很难过。 最近和家里的关系特别差,一句话都不说,我也没有用家里的钱,也不和他们吃饭。前阵子端午节,他们在一块吃饭,也没有我的参与…他们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我,不关心我吃不吃,喝不喝,也不关心我哭不哭。他们知道我在哭,可他们从不过问,而且自己生活的很开心,还经常出去玩,笑着聊天。我把头发剃了,想引起他们的注意,可他们还是没和我说过话。我妈妈知道我很瘦,我的BMI只有14.7左右,但是她经常告诉我,小姑娘就是吃不胖,这是正常的,以后就好了,她好像并不关心我的体重,但很关心她自己的和爸爸的,有一次还笑着说她一百四十多斤了,爸爸一百二十几(爸爸比较矮)。说爸爸瘦了,却不在乎我瘦不瘦… 我记得更早的时候,有一次她感冒了一直不好,去医院开了副药,医生说不能吃酸的,她告诉我了可是我没注意醋也不能吃,她让我给她煮面条,我煮了,因为想为她做的好吃一些放了醋。她闻到了,说你放醋了?不是说了我不能吃酸的吗?我说我忘记了,她就开始一顿输出,都说了不能吃酸的你还给我放,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就是想害死我? 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信任的父母,到底还爱不爱我…我很绝望。
题主你好,我信任的爸爸妈妈爱我吗?还是我太矫情了?我们一直都不相信爸妈是不爱自己的,所以一遍又一遍的去找被爱的依据,但回忆起的种种事实证明,让我们不得不质疑爸妈真的爱我吗?这是你感到绝望的同时,向自己的质问,是坚定相信背后对自己产生的质疑。 仔细看了你的描述,摔倒了妈妈也不来扶你,瘦小的身体也得不到关心和关注,他们自己生活得很开心,却从来不关心你吃没吃、喝没喝、哭没哭,明明知道你在哭,也从不过问。为了得到他们的关注,把头发都剃了,还是没有和你说过话,为了给妈妈煮一碗好吃的面条,忘记妈妈不能吃酸放了醋,被妈妈一顿输出说是不是故意害她。 想让爸爸在更好的医院治疗,却被妈妈误解为自己有小心思,妈妈的不理解让我们满肚子的心酸和委屈。即使一直以来自己受到了伤害,还会质疑是不是自己太矫情,你无疑是个善良的孩子。 那么回归到爸爸妈妈爱我吗这个话题,我们怎么去判断父母爱不爱自己,一个非常简单的判断标准,就是你能不能够在他们面前坦然的表达你的需求、你的想法还有你的情绪感受。有很多孩子都是做不到这点的,找父母分享快乐,他们只会扫兴,让这个快乐瞬间消失,找他们诉说痛苦,他们只会说都是你自找的,让痛苦去加倍。 更无法大胆的讲出自己做的决定,你知道这一定去换来他们的质疑和反对。所以无论我们遇到什么,都会选择自己扛,明明有家,但依然觉得无依无靠,甚至受到的伤害就是来源于他们。 父母一直以来的忽视指责打压,在这种情况下成长的孩子,内在力量会变得非常低,因为你永远都在压抑自己。父母要求的很多事情明明不想做,想到他们养育自己不容易,就会不敢去忤逆他们。父母的言行不能理解想不明白,也不敢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感受,哪怕你是一个完全独立大人,有的甚至都不在一起生活,也必然活在他们的精神控制下,没有力量去做那个真实的自己。 如果说不幸拥有了不爱自己的父母,我们怎么办。我们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孩子,或者说他们不懂得怎样去爱自己的孩子,也没有能力用正确的方式去爱,我们一定要承认并接受这个事实。 我知道这会让很多人都难以接受,因为这可能会带来巨大的心理创伤,但爱自己的第一步就是要对自己诚实,只有当你诚实的面对这个事实,你才会停止对父母之爱的执着,然后试着去做自己的精神父母,重新养育自己。 其实即使不被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我们始终都可以自己去爱自己,加油哈!
各位好,我21岁,在读大三,男生。我现在面对的是我和我一个关系很好的舍友之间,未来大四即将分离的极端恐惧和生理反应。 我患有双相情感障碍。4岁时经历过父母离婚,12岁留守,单亲抚养。初中升高中,在一所学校,所以没有太多想法。高中因为高考压力,身体和精神崩溃,高三最后的冲刺阶段我在家中,所以没有高中的分离感受,我的同学朋友也都在同一个市。大学算是我最开心放松的时间段,现在大三,看着这一届大四学长毕业,我现在没有羡慕,只有对于分离的焦虑和恐惧,对未来的恐惧,我最近表现的很需要我的这个兄弟,我用各种方法想证明他还在乎我,我们不会因为分别而再也没有联系。 因为童年和青春期的各种经历,我非常没有安全感,外界给我提供的安全感根本不够保护我自己。我现在找不到任何方法去处理这段情绪。我应该获得这段安全感,还是真的应该从现在开始就准备做出戒断行为,来降低我未来受到的伤害。我更侧重于第二种,但是这样我很矛盾,我需要他的安全感,我又把他推开,给自己做戒断反应。 我现在没有处理分离的方式,真的是极端恐惧这件事的发生。我现在也在使用药物,高三毕业的那场分离有可能被药物压住了,可能积蓄到现在一起爆发了。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件事。平静的接受,但真的,心脏很疼。 在我的表述里我应该很内向,我其实很开朗,任何人都这么认为
题主,你好。我是Evan,一名精分流派的咨询师。
从题主描述的字里行间,我能感受到那份分离带来的剧烈疼痛,那份试图抓住又害怕失去的挣扎。21岁的题主,双相情感障碍、4岁的父母离异、12岁的留守经历...这些关键词勾勒出一幅复杂而深具挑战的心灵图景。请允许我,作为一位与题主并肩的倾听者,陪你一起走进这片分离的恐惧之地,用心理学的烛火,照亮那些被忽视的角落。
4岁的父母离异,对题主而言是一次巨大而原始的分离创伤。那时的题主,认知能力无法理解“离婚”,但身体和情感本能地体验到了安全基地的崩塌、主要依恋对象的丧失。这份丧失没有被充分哀悼,它像一个冻结的伤口,深埋心底。
到了12岁的留守经历,是又一次重大的依恋断裂。题主被迫过早地“独立”,但这份独立并非源于内在力量,而是源于生存的必需。它强化了“被抛弃”的恐惧和“世界不可靠”的核心信念。安全感的内核在此时出现了严重的裂痕。
高中时期的崩溃,虽然身体“逃离”了分离场景(在家学习),但精神上,高考压力本身可能就是一种“分离”的预演——即将告别熟悉的高中生活模式。药物可能压制了当时的情绪反应,但也阻断了情感的自然流动和处理过程。
直到大学成为题主“最开心放松”的时光,这极其宝贵。它为题主提供了一个(可能是人生中第一次)相对稳定、安全、有联结感的环境。你的“开朗”在此刻可能是真实的,因为它基于一个相对安全的基础。题主与舍友建立的深厚情谊,成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矫正性情感体验”。他可能在题主无意识中,扮演了一个“足够好的”依恋对象的角色——提供陪伴、理解、支持,部分修复了题主早年缺失的安全感和信任感。他成为了题主“内在安全感”的重要外部支柱。
而题主目睹学长毕业,并非简单的“羡慕嫉妒”,而是像一个尖锐的警报,刺穿了这个大学生活里为题主构建的暂时性安全堡垒。它直接激活了那些深埋的、未被处理的分离创伤。题主的大脑和身体(“极端恐惧”、“生理反应”、“心脏很疼”)不是在“过度反应”,而是在忠实地重现4岁、12岁时那些无法言说的巨大恐慌和丧失感。这次的分离,象征性地与题主生命早期那些重大的、痛苦的断裂连接了起来。恐惧的不是“再见”,而是“永别”;不是物理距离,而是依恋对象的再次消失,安全世界的再次崩塌。
而题主对舍友的“过度索求”(想证明他在乎、不会断联),是题主的依恋创伤被激活后的本能反应——像一个在暴风雨中紧紧抓住浮木的孩子,像体验过了美好的孩子,再也不舍得离开一样。这不是“作”或“依赖”,而是创伤应激下的生存策略。
题主在文中提出的“戒断”想法,我深深感受到的是。这是一种 “主动抛弃以避免被动抛弃”的策略。源于题主过往被抛弃体验形成的核心信念:“关系终将失去,痛苦不可避免,不如我先推开,至少掌控权在我手里”。这是一种强大的、源于痛苦的自我保护本能(如12岁留守时被迫的“独立”)。
题主似乎想提前抽离情感,觉得如此就能减轻未来分离时的剧痛。然而,我看到的是,“戒断”在此刻可能带来更深的伤害。主动推开关心题主的人,恰恰重演了题主童年经历中被“推开”(父母分离、留守)的痛苦模式。而这次却是题主成了施加者,也是承受者。这无助于打破创伤循环,反而强化了“关系必然导致痛苦和分离”的内心观点。
题主与舍友的关系是宝贵的“矫正性体验”。提前“戒断”,等于主动摧毁了这个可能修复题主内在安全感的机会。题主剥夺了自己体验“即使物理分离,情感联结和安全基地仍可存在”的可能性。虽然题主的内心渴望联结(“我需要他的安全感”),行为却在破坏联结(“把他推开”)。这种撕裂会造成强烈的内心冲突、内疚和自我否定,可能加剧双相情绪的不稳定。
真正的分离需要经历一个哀伤的五阶段(悲伤、愤怒、接受、整合)才能走向疗愈。“戒断”是一种逃避哀悼的方式,将未处理的痛苦更深地压入潜意识,会为未来的爆发埋下隐患。
真正的疗愈和成长不是消灭这些情绪,而学会承认和表达它们。题主可以试着说“我感到分离恐惧了。这种恐惧让我心跳加速/胸口发闷/坐立不安。它让我想起小时候那种被丢下的感觉。” 承认和命名情绪本身就有安抚作用。
如果题主有机会和学校里的心理老师做心理咨询,在咨询中,题主可以尝试温和地将当下的恐惧与童年经历(4岁、12岁)联系起来。理解“原来此刻的剧痛,有一部分是那个受伤小孩的哭声”,这能带来巨大的释然和对自己更深的慈悲。题主不是“脆弱”,你是在为过去的自己承担。
题主可以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用你能接受的方式向舍友他表达(不一定是全部深度):“兄弟,想到大四要分开,我最近心里特别难受,甚至有点恐慌。不是不相信你,是我自己的一些老毛病(过去的经历)让我特别害怕失去重要的人。我有时候可能表现得有点奇怪(粘人/想推开),那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在和自己打架。” 真诚的袒露往往能加深联结,而非推开对方。
与其恐惧“永别”,题主不如和舍友一起创造性地构想未来联结的方式:“毕业了咱们定期约线上游戏/每年至少聚一次/拉个死党群天天吹水...” 把抽象恐惧转化为具体可操作的联结计划,能大大增强掌控感和安全感。这本身就是一种“安全基地”的延伸。
题主强调自己“其实很开朗”,这非常重要。这份开朗,不是伪装,而是题主生命力的证明,是你应对苦难发展出的珍贵能力。也许在开朗之下,住着一个对分离极度敏感、渴望永恒联结的孩子。承认并拥抱这个“内在小孩”的脆弱,与题主的开朗特质并不矛盾,反而让你更完整、更真实。
专业的心理咨询可以支持到题主,但真正治愈的航行,在于题主愿意潜入海底,打捞那些沉没的伤痕,让它们在海面的阳光下呼吸。每一次疼痛的浮现,都是旧伤口的呼救,也是新愈合的开始。那个4岁经历父母离异的孩子,那个12岁独自面对世界的少年,还有此刻21岁恐惧分离的你——他们都在题主的身体里,等待被你看见、被你拥抱、被你整合成一个更坚韧的自我。
分离的恐惧不是需要消灭的敌人,而是来自内心深处的信使,它提醒题主有些伤口需要被温柔照料,有些失去需要被郑重哀悼。当题主允许分离的悲伤流经你,而不是推开它,你就在为自己重写安全感的故事——一个即使独自行走,内心依然有归处的故事。
希望我的回答能帮助到题主。
代课老师。可能赢得学生关注还是好奇。 当他们问,老师你哪里人。——我很害怕,因为我就是一个偏僻的地方 老师你哪个大学——我又紧张了,因为我大学不怎么好,专科升本 老师,我在公交车上看见你了——我也紧张了,太关注我了, 中职孩子们对我好奇得很。他们不怎么关心学习。却很关注我! 为什么每当他们真心好奇地询问,我感到害怕自卑。好像我是来自于一条臭水沟。 他们问了,也不会怎么样,我为何如此害怕紧张。感觉很心虚,没底气。虽然知识当面我教他们绰绰有余。 他们激发了我的不安和羞耻吧。我没法面对一张纸无邪清澈稚嫩的脸庞的发问,好像光芒太强,让我感觉自己瞬间黑暗了。我没法面对和回答。
你好呀,我是仄隅。 对于学生的提问,每个问题都可能让你感到不安,这其中有一部分是因为现实身份带给你的压力,而另一部分则可能源于你对自我的态度和价值感的认知。 当他们问:“老师,你来自哪里?”——我可能会感到紧张,因为我来自一个相对偏远的地方。他们可能只是出于好奇想要了解你的背景,而你却担心他们会因为你的出身而对你产生偏见。然而,从偏僻的地方来并不代表你的出身有问题或低人一等。你的经历本身就值得被尊重和欣赏。 当他们问:“老师,你在哪所大学就读?”——我可能会感到紧张,因为我所在的大学并不出名,是从专科升入本科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你的努力和成就就不值得被认可。我们可以告诉他们你所在的学校,如果他们有进一步的疑问,我们可以选择性地分享更多信息。同时,我们也可以鼓励他们关注自己的学习和成长,而不是过分关注他人的背景。 孩子们对老师感到好奇是很正常的,因为他们想要了解这个老师来自哪里,性格如何,是否可以信任。然而,这种行为可能会让你感到不安,因为你担心自己的过往会被质疑。其实,你可以选择回答他们愿意分享的部分,对于那些你不愿提及的部分,可以委婉地拒绝并解释你的理由。同时,你也可以引导他们关注自己的成长和未来规划。 我相信,你完全有能力胜任这份工作。对于孩子的问题,你有权选择回答或不回答。我们不必说谎,也不必强迫自己回答所有问题。你可以反问他们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不足,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优劣之分。 我们不必刻意贬低自己,也不必过分赞美他人。对于学生的问题,我们可以选择性地回答并愿意分享的部分。对于那些你不愿提及的部分,可以选择委婉或直接拒绝并告诉他们你的理由。事实上,你是一个充满光芒的人,正因为这样,学生才会对你充满好奇。其实,你远比想象中的自己更有力量也更加的优秀,只是因为你的担心害怕让你蒙蔽了双眼。 现在,试着放下对自己的评判和要求,看到你为来到这所学校所付出的努力和汗水。肯定自己的价值,允许自己以真实的面貌去生活。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不必成为学生眼中的“精英”或让他们崇拜的对象。平等地对待彼此,看到真实的对方,也是一种美好的状态和选择。
我和男友在一起三年多,见过双方家长,前段时间分手了,分手一个月后我发现我怀孕了。然后我联系了他,他说他不想要因为我们已经分手了,当时去医院检查还看不到孕囊医生说不排除宫外孕然后我也告诉他了,他说对不起。然后我这几天去检查是宫内孕,但是医生说不建议我不要这个宝宝,因为不好的话我以后很难再怀孕,或者就直接会不孕了,因为之前两年前也有过一次,那次经过我们的商量之后决定不要了,当时他说他不敢告诉家里。现在我怀孕了又得知这种情况,因为分手的时候我对他纠缠了很久就是不想分手,但是他说他累了,说我们不合适 。现在我发现我怀孕了,加上之前那次有过先例医生说我不能再不要这个宝宝了,除非我以后不生宝宝,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因为我觉得以我对他的了解我说了这些,他会觉得是我不想分手之类的,我也想过把报告这些都给他看,现在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因为我自己很害怕,他还告诉我他不想要,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你好,我是壹心理的邵垚楠。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你此刻的无助和恐惧,真的很想给你一个温暖的抱抱。你正经历着身体与情感的双重风暴,面对意外怀孕、分手后的复杂关系、医生的严肃警告,以及内心深深的害怕,这一切真的太难了。你的坚强和犹豫,都是你在努力保护自己和未来的证明。 你描述了与恋爱三年多的男友分手一个月后发现怀孕。告知他后,他明确表示不想要,并提到你们已分手。最初检查有宫外孕风险时,他表达了歉意。现在确认是宫内孕,但医生基于你过去的流产史(两年前有过一次)和当前身体状况,强烈警告再次流产可能导致你未来不孕或极难怀孕。你内心非常害怕,想告诉他这个新的重要情况(医生关于不孕风险的警告),但又非常担心他会认为你这是不想分手的借口或纠缠。你不知道该如何沟通,因为他已经明确表示不想要孩子。 我能深深感受到你现在被巨大的恐惧和无助包围着。害怕身体的巨大风险(可能永远失去做母亲的机会),害怕他的反应(被误解、被拒绝、被指责纠缠),害怕独自面对这个艰难抉择和可能的后果。同时,内心一定充满了委屈和不甘——曾经共同做出的决定(上一次流产),如今却要独自承担其后果带来的沉重枷锁。在身体承受变化、心理承受分手之痛的同时,还要面对一个关乎终身生育能力的残酷警告,这种压力和孤独感,光是想象就让人心疼。你的犹豫、你的不知所措,都是非常真实且合理的反应,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轻易做出决定或轻松开口。 亲爱的,请允许自己感到害怕和脆弱,这并不代表软弱。你鼓起勇气去做检查,并主动思考如何沟通,这本身已经展现了巨大的勇气。你首先考虑告知他这个关键的健康信息,这体现了你的责任感和善良。无论他最终如何反应,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和未来的可能性,是你此刻最最重要的责任,也是你绝对拥有的权利。你值得被好好对待,尤其是被你自己。 我们可以尝试着做以下尝试: 1. 优先明确医疗信息。 在考虑如何与他沟通之前,强烈建议你立即寻求第二位、最好是资深妇产科专家的意见。再次详细告知医生你全部的流产史和当前情况,明确确认: 本次妊娠的具体风险是什么?终止妊娠对你未来生育能力的确切风险概率有多大?(“很难再怀孕”或“不孕”是定性描述,了解更具体的评估很重要)。 如果选择继续妊娠,目前你的身体状况和胚胎状况如何?是否有其他医疗方案或支持?要求医生出具详细的、包含诊断意见和风险评估的书面报告。 这是你做任何决定的基础。你需要最清晰、最权威的医学事实来支撑你,无论是对自己负责,还是后续可能的沟通。 2. 思考清楚你的核心目标。 问自己:这次沟通,你最核心的目的是什么? 是告知他一个无法回避的、关乎你终身健康的重要事实?(即使他不想要孩子,他也应该知晓这个因你们共同过去而产生的重大风险)。还是寻求他在情感或实际上的支持?(尽管他之前表态了,但面对如此重大的健康风险,他是否有可能改变?你需要评估这个可能性以及你的期待)。或者是共同讨论一个解决方案?(虽然可能性低,但你是否希望做最后尝试?) 明确核心目标(尤其是是否以告知事实为主)将极大影响你沟通的内容和方式。请将你的健康安全和未来放在首位来思考。 3. 沟通方式建议(基于“告知重要事实”的核心目标)。首先,选择客观、简洁的沟通方式,鉴于你担心被误解为纠缠,以及他之前的态度,建议采用文字信息(微信/短信)或邮件。这可以避免情绪化的即时冲突,让你清晰表达,也留下记录。电话或见面容易引发更多情绪波动。 其次,聚焦医疗事实,剥离情感诉求。开头可以 “有件事需要告知你,是关于我的身体健康的重要信息。” 陈述事实“上次检查后,我再次去了医院(具体日期),确认是宫内孕(附上相关报告关键页照片,如B超单显示宫内孕)。但是,医生根据我的情况(明确提及两年前那次流产史)给出了非常严肃的警告:如果这次选择终止妊娠,我有极高的风险(或医生说的具体风险,如‘极可能导致输卵管严重损伤/宫腔粘连,未来自然怀孕的可能性极低或基本丧失’)导致永久性不孕。这是医生出具的书面诊断/风险评估意见(附上关键页照片)。” 接着,明确你的立场(如果需要): “告知你这些,是因为这涉及到因我们共同过去而产生的重大健康后果,我认为你有知情权。我现在非常清楚我们已分手的事实,告知你这件事并非意图复合或以此要挟。我目前正在艰难地消化这个信息并基于我的健康做出对我最负责任的决定。” 最后结尾(可选): “我需要时间和空间处理此事,暂时无法就此事进行更多讨论。如有必要后续沟通,我会再联系你。” 关键点:使用医生报告作为核心证据,清晰展示风险,避免任何“我觉得”、“我担心”的主观表述。用医生的原话和书面诊断说话最有力量,最能避免被误解为借口。明确声明“这不是为了复合/纠缠”,直接切断他可能的误解源头。语气保持冷静、坚定、疏离。避免流露哀求、指责或过多情绪(即使内心翻江倒海)。设定边界:告知后,明确表示你需要空间,不立刻寻求他的回应或讨论。把主动权暂时收回自己手中。 4. 做好心理准备。即使你如此清晰、客观地告知,他仍有可能选择不相信、回避、推卸责任,甚至说出更伤人的话。请一定提前做好这个心理建设。他的反应反映的是他的人品和担当(或缺乏),而绝不等于你告知这件事本身是错误或不值得的。你告知这个重大事实,是对自己过往的尊重,也是对你未来健康的负责。 5. 寻求支持系统。你绝不能独自承担这一切。尽快找一个你绝对信任、能给你支持而非压力或评判的家人或朋友,告知他们实情(至少是医疗风险部分),你需要情感支持和实际陪伴(如去医院)。专业心理支持,壹心理平台上有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强烈建议你尽快预约一位,倾诉你的恐惧、痛苦和迷茫,获得持续的专业心理陪伴和疏导。你现在承受的压力太大了。 医疗社工/支持机构(如果可能),一些医院或社会组织可能有为意外怀孕女性提供支持的资源。 最重要的提醒: 无论他的反应如何,你的身体和未来属于你自己。医生的警告是严肃的,请务必在获取清晰医疗信息后,将你自己的身体健康和生育意愿放在决策的第一位。这是一个极其艰难、没有完美答案的选择,但请相信,在充分了解信息并寻求支持后,你有能力为自己做出最不后悔的决定。你此刻的害怕和脆弱都真实存在,但也请看到你内在正在凝聚的力量——你在努力寻求信息、思考沟通、为自己负责,这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生命力。 在壹心理,世界和我爱着你。请务必照顾好自己,你值得被温柔以待,尤其是被你自己。
28岁 男 取向男 事情起因:有一个相处了4年的对象,一直以来没有太大的感情问题和波动。现在相处起来就是很平淡,但是有一直互相扶持,帮助我成长。现在异地半年,由于他也可能情绪上没有太多的情绪价值提供和陪伴。在5月初,我想认识新朋友的时候莫名的答应了新的人的处对象的请求,这个人年轻,有活力,而且情绪价值给的很到位。但是他的缺点也很明显,和他在一起这段时间,花销很大,经常熬夜,5月一个月都是知道是错的,还要继续下去,一边逃避一边沉沦这种舒适的相处。但是又很愧疚。 事情出现问题:6月初在醉酒后被新认识的人发现了我这个问题,要我处理。当时处理的也很模糊,4年的对象也没断干净。新认识的对象说这个事情已经翻篇可以继续相处下去,但是后面我一直沉浸于对于这件事的愧疚和不安中。碰到家里老人去世,那段时间想的很多是相处4年的对象,他会更加了解我包容我,然后和4年的对象也处于一个断也没断干净的情况下,他找我问我是不是心里有他,如果坚定的有他,可以和新认识的断开后重新在一起。 现在困扰我的: 1,新认识的爱玩,爱喝酒,喜欢认识新朋友,他年轻,但是看起来又很坚定的选择我,朋友圈都是说我是对象,真的是合适在一起的人吗? 2,现在前任我心里的情况真的是还一直喜欢他,而不是权衡利弊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才拉拉扯扯的吗? 3,我现在是如何选择其中和谁继续?怎样做到更好的降低对方的伤害? 4,相处4年的让我如果选择他,就得冷处理现在的这个人,每天截图聊天记录给他看,确认我是真的在这样做,但是我心里不舒服,这样做。我想回现在的人的信息,但是我好像很舍不得和相处很久的人断联。 5,我现在是一个什么状态?既要又要,都舍不得都想相处的状态,我要怎么调整,如何自处,如何解决问题。 现在积压在心口的问题,让自己每天都很焦虑,很疲累,我性格太优柔寡断,不知道抉择,拖拖拉拉导致这种情况出现,所以想知道我自己内心到底怎么想的,要怎么做?现在完全混乱了。
你好。 谈恋爱不是一个需要特别理智的事件,如果用完全理智的去谈恋爱,那就看哪一个人能给你提高更多的价值和情绪价值。 是的,恋爱更多的是情感的连接。现在我感受到,你已经到了一个难以抉择的两难境地。这并不是你优柔寡断,而是你正在经历的事情确实非常的难选择。而他们每个人都有优点,都能给你提供一些助力。比如A可以帮助你成长,B可以带给你亲密的陪伴,他们各自有很多的优点吸引着你让你难以割舍,也各自有不同的缺点让你不太满意。这样的事情确实就非常的难选,这样的关系就是非常难选,难选是现实存在的,而非你优柔寡断的性格特点。 遇到这样两个恋人同时在进行的关系,一般有四种选择。一种是都选,然后每一方都认同其他两方的存在,没有排斥和不满。现在看起来这种选择不大可能,因为他们都想让你断掉对方,他们是排斥对方的存在的。他们两方不同意“你都选”。另一种选择是放手一人牵手一人,你已经在尝试着这样选择。但看起来你对双方都有情感,都有吸引你的部分,也有你不满的部分,你真的暂时没法做出果断选择。再一种选择就是两方都不选,过来到单身的你。如果这么选,你会不会舍不得。 如果就要放手一个,那你将承担的分手的痛苦,大概有多少?放下谁,是你心理能够承担的。判断自己真正喜欢谁是一个需要结合理性分析和情感觉察的过程。 "失去测试"法:失去通过模拟永久失去的情境触发本能反应,绕过理性权衡直接暴露情感优先级。大脑在假设性危机中会优先保护真正重视的关系。你可以分别想象与A/B完全断绝联,所有联系方式清零。请记录最初24小时内的生理反应和思维倾向。注意是第一反应而非深思熟虑后的答案。 想象与A/B同居生活的细节:谁能包容你的生活习惯?谁在你生病时的照顾方式更让你安心?这样思考的结果能检验关系可行性。 可以进行"关系暂停试验":与双方协商1个月冷静期,观察情绪变化和顿悟时刻。记录每日选择焦虑指数,分析触发波动的关键事件。这样思考的结果能检验自己的真情实感。 其实我的想法是,这两个人都没能完全满足你对另一半的要求。你从中选出一个很期望的、很美满的另一半,但是这两个人显然都并不符合你的心中期待,不然你就不会如此犹豫,“盘他”肯定会很坚定。 我的观点是他可以都放下,不给任何人恋爱,让自己放空,恢复自己的单身状态,给自己时间,慢慢的去寻找与自己期待更贴近的人,给自己更多的时间去思考,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到底自己适合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在没有决定之前,可以先恢复自己的单身状态,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给任何人答案。不给他们期待,也是为他们负责,对自己负责的态度。 可以用第三方视角观察,还可以询问密友:"我和谁在一起时状态更好?"旁观者常能注意到你无意识流露的差异。 若经过以上分析仍难以抉择,可能说明:当前关系都存在根本性缺,你尚未完成自我认知建设,存在逃避型依恋模式。 决策应建立在平静而非焦虑状态下,避免因害怕孤独而将就。我们都明白,真正的喜欢会带来确定感而非持续纠结。请记得,你做出的选择一定是你选择了你更想要的生活。这也是一个契机,让你知道你需要的伴侣究竟是什么样的, 世界和我爱着你。
领导沟通觉得自己不够好,提出了更高要求,但是对实现这种要求感觉很累,工作6年,一直努力,但一直没获得很正面的评价,一直听,要刷存在感什么的,好烦好累
题主,能够理解你的感受,付出努力却不被认可,我想你会觉得有些挫败和伤心,下面结合自身经历为你提供一些建议,希望对你有帮助!
1.从马斯洛需求理论看“职场中的自我价值感”
马斯洛人格理论将人的需求层次由低到高划分为: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相信题主应该不陌生。题主当前遇到的情况,可以着重从尊重需求的角度加以分析,找到突破口。
尊重需求包括自尊和他人对自己的尊重,追求成就、地位、认可和他人的赞赏等都属于尊重需求的范畴。而如果尊重需求无法得到满足,会出现以下问题:
·自卑感:对自己的能力和价值产生怀疑。
·无助和沮丧:感觉无法掌控生活或实现目标。
·嫉妒和怨恨:对他人的成功感到不满或嫉妒。
·缺乏动力:对工作或生活失去热情和动力。
题主在职场中付出努力却不被认可,在尊重需求方面未得到充分满足,进而产生了自我怀疑和缺乏动力的表现。需求没被满足,出现相关负面情绪是非常正常的,还请题主接纳自己的情绪。
2.变“依赖性需求”补偿机制为“内在的自我认同感”
尊重需求匮乏时,人很容易通过满足“依赖性需求”作为补偿,也就是会更需要他人提供充分的尊重,而这就像是恶性循环,越期待他人尊重越会因为没得到尊重而匮乏。
而恒久的需求满足应该源于自身,真正的源自内心的自我认同。
曾经我和题主有相似的经历,被提为管理层后突然感觉领导对自己的期待变高了,曾经总被夸赞和认可,后来似乎常常被批评和打击,我想一切都源于领导对自己的定位发生变化,有更高的期待,自然有更高的要求,而能力并未明显提高的情况下就会出现负面评价,当时的我十分挫败,自信也遭到打击,甚至会嫉妒更被领导认可的同事,这也是尊重需求未被满足的表现。
慢慢我明白,无论多努力,领导总会对你有更高的要求;即使部门经理对你满意了,副总可能对你不满,副总对你满意了,总经理又可能对你不满……如果活在他人的眼光里,你就一直在满足“依赖性需求”,也就一直需要他人带来的“不确定的尊重”。
而当我把心态调整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既然我不能被每一个人满意,那我就追求自我满意好了,因为来自我内心对自己的认同感是明确和持久的,工作完成到自我认同就算达标,我不再在乎领导的目光,因为每次比自己进步一点点的我已经感受到“内在的自我认同感”,它更加持久,也更有力量。
3.善于与领导沟通,拒绝职场“玻璃心”
记得有一次我找到领导,问询他对我工作的评价,过程中我掷地有声地讲述我一年中为部门的付出和努力,以及自尊心未被满足的感受,他肯定了我来找他的这份上进心,同时也提醒我不要“玻璃心”。
积极与领导沟通,代表你并没有“躺平”,同时在沟通中你可以充分表达你努力过,这是你敬业的表现,你也可以在沟通中请领导明确你待提高的点,这样你也有了提升方向,一举两得。所以题主不要怕与领导沟通,他付你薪酬,你为他工作,过程中两方是平等的,你不需要“讨好”领导,只需要在能力范围内完成领导布置的工作,把这点想清楚有助于以更积极的心态与领导“合作”。
同时,希望题主不要“玻璃心”,领导对你提出更高的要求,侧面也代表着他觉得你有这个能力,如果是一个能力完全不胜任的员工,领导不会不断对他提出要求的。
希望题主理性看待领导的评价,回归自我认同感,不断在沟通中修炼“职场情商”,相信你并不需要“刷存在感”也可以在职场中有收获、有成长!
21岁大三在校大学生,根据这些年的探索,很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父亲的批判式教育产生了心理创伤导致了解离,从而引发了抑郁,从初三开始到高三变成重度,上了大学之后转成轻躁郁。在这期间解离一直伴随着我,每时每刻,如影随形。我像和这个世界永远隔着一层突破不了的膜,够不到现实。医生跟我说解离无法鉴别程度,只能靠患者自述,没有人引导和帮助,我只能依靠自己,看相关的书籍、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咨询,但是作为学生能负担的还是有限后来就停止了、自己去医院看病拿药,感觉就像一个困局,把我困在了原地,我的时间像静止了一样,那么的孤单和无助,心里面像住着一个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小孩,让我觉得和周围的同学们格格不入。一天中我有很长的时间意识处于混沌状态,记忆力很差,会有时不时缺失一段记忆的情况出现,头顶像有一个隐形的罩子,早些年会有紧箍咒的感觉,现在好了一些,但仍然感受不到温度。情绪、感知、和身体的链接这些都很微弱。马上就大四了,年底也要考研,因为想留在学校里,不想这么快就进入社会,我的情况感觉应付不了社会的复杂和人情世故,但是这只是生存问题,我想拥有生活,拥有情绪,不想活得这么麻木,活在无声的痛苦里,我很迷茫,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看到你的问题是"21,持续性解离很多年,没有生活质量,该怎么办呢?",三个标签是"倾诉倾听","治疗方法","创伤治疗",好像是你觉得自己持续性解离多年,没有生活质量,现在想要寻求改变,想知道治疗的方法。 对于你的描述,我有几点看法: 第一,我觉得,你对自己的探索和觉察还是很深入的。你描述的父亲的批判式教育,很可能触发了你的早期防御机制,比如分裂和投射性认同。当孩子面对持续批判时,为了维持对照顾者的依恋,往往会将"坏"的部分,分裂并投射给自己,这可能就导致了自我认同的碎片化。 你提到"永远隔着一层膜"的感觉,这让我想到,为了应对严苛的养育环境,孩子会发展出一个保护性的面具。大学后的轻躁郁转变,可能反映了你的部分真实自我,在试图突破这种防御的挣扎。 当早期的创伤干扰了一个人整合"好"与"坏"客体的能力时,个体就会停留在更原始的偏执-分裂心位上,看世界就会非黑即白,这可以解释,持续的解离感一直伴随着你的原因。 我觉得,你能够将自己的症状与童年经历联系起来,这本身就是心理成长的重要资源。你可以思考一下,看看这层"膜"带给你的具体感受,想象它什么时候会变得更厚,或更薄。 第二,能看到,你描述的混沌状态,记忆力很差,这是一种潜意识将某些体验从意识中隔离的方式,就像我们有时会在极度痛苦时突然走神一样。这可能是你早年经历某些难以承受的情绪时,发展出的一种自我保护方式。 "隐形的罩子",这个意象特别引起我的注意。可能早年某些痛苦的情感体验被你投射到了这个"罩子"的形象中,让你感觉自己被罩住,无法动弹。而"紧箍咒"的感觉则暗示着一种强烈的超我压抑。 你说感受不到温度、情绪和身体的链接,这让我想到,你可能存在早期的涵容不足。母亲作为最初的涵容者,如果未能充分调谐婴儿的情绪体验,孩子就可能发展出这种与身体感受分离的状态。 第三,你提到,马上就大四了,年底也要考研,因为想留在学校里,不想这么快就进入社会,你的情况感觉应付不了社会的复杂和人情世故,但是这只是生存问题,你想拥有生活,拥有情绪,不想活得这么麻木,活在无声的痛苦里,很迷茫,不知道怎么办。 能看到,好像是社会对你来说,是复杂的,是危险的。所以,学校对你而言,更像是一个心理上的缓冲地带,让你能够暂时避免面对外界那个令人恐惧的现实。 能感受到你内心强烈的分裂,矛盾,你将"生存"与"生活"、"麻木"与"情绪"如此鲜明地对立起来。这让我想到,当我们无法整合对立的心理元素时,就会产生这种痛苦的撕裂感。 你说毕业以后还要考研,也许是想要通过延长学生的身份来回避成长的焦虑,回避面对残酷的现实。 怎么办呢? 我觉得,你可以先尝试自我梳理,关注当下的身体感受,记录下那些记忆缺失的时刻前后发生的事情。通过绘画或沙盘这类非言语的表达方式,慢慢地接触那些被分裂出去的情感部分。 其次,可以寻找一些收费低的公益心理咨询师做心理咨询,在资访关系中,逐步地建立全新的客体关系模式,慢慢地帮助自己被解离的部分逐渐地回到意识层面。在学校也可以积极地参加一些心理学的团体,提前感受人际关系的复杂,增加自己的耐受力。 最后,在生活中不断地实践,允许自己一切的情绪发生,给自己多一点耐心,多一点时间,多一点支持。你现在还年轻,还有无限的可能。 祝福你!
感受不到谈恋爱的好处… 还容易因为女朋友的一句话变得敏感,多疑。。这种状态更多的是我的责任,但确实在这段恋爱里有时感觉很消耗,怎么办?
题主好,见字如面。
描述很短,但不影响我理解你的疑惑:确实,一段两个人共同经营的关系,很多时候就像两个人一起驾驶一艘船,要想这艘船尽量长时间保持稳定,两个人必定有各自必须履行的责任,所以如今你选择把责任的大部分揽在你身上,虽然听起来是担当,但如果这是一段真正经得起考验的感情,其实并不需要你这么做。
你说自己“感受不到谈恋爱的好处”,虽然我并不了解你在产生这种感受的背后经历了些什么事情,但“恋爱”作为众多关系层次之中程度较深的一种状态,我有理由相信你俩从陌生人到男女朋友之间,各自的内心都承受过不少原本不应该是你俩承受的东西。
其次,你说自己“容易因为女朋友的一句话变得敏感和多疑”,我个人其实更愿意把你的这个感受看作是你在乎这段关系的体现,但过高频率的敏感和多疑确实有可能让一段关系的安全感和信任感摇摇欲坠。——因此,你内心的【结】是这个:很希望自己能为关系的稳定做得更多,但你不知道可以从哪里开始做起。
因此,哥们儿,你在关系里产生的消耗感是正常的,这里我想带你去看见“关系触礁”的另一面:女朋友的敏感和多疑,可能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一个人在一段关系里敏感和多疑的背后,多数是因为她对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的处境没有把握,而对关系越没把握的人在身处一段关系中时,越想通过示弱来抓住一段关系,她希望通过你在关系里对她的加倍珍惜来证明她自己值得拥有这样一段关系。——不配得感越重的人,在关系里“掌控一切”的期待往往越强烈。(因为“不配得感”过重,所以期待在关系里“掌控一切”,是女朋友的【结】。)
两个人在一起,贵在互相理解和真诚,对于你自己,只需要考虑这样一件事情:是否即使了解女朋友的“敏感多疑”体质,依然选择坚定地守护她?——这个问题的答案,就真的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了。
所以你问:在恋爱里感到很消耗,怎么办?——咱们不如换个角度来考虑:在恋爱里感到很消耗,你选择怎样面对和处理这些消耗感?
送你一句话:在一段关系中,如果发现自己尚且不能很好地照顾别人,那请先好好照顾自己。
时间关系,咱们这次就先聊到这里,希望以上的回应和分享能给到你一些“面对和处理关系中不可预知状况”的灵感。
遥祝安好,有缘再会。
自卑各种各样的,不敢和异性相处。害怕长辈老师等等。做不到什么时候都是那个活跃气氛的人。哪怕穿衣服也是,不好意思穿好看的漂亮的,能展示自己身材的,好像就有一个枷锁一样。我内心告诉自己我妈妈不让我这么穿等等比如说什么太暴露了啊等等。哎其实我感觉不必在意,但是我自己还是做不到
题主,你好,仔细看了你的描述,我非常能够理解你的这种感受,你知道你感觉不必在意,但是你自己还是做不到,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知道却做不到,是因为我们在意识层面知道不用紧张,不用害怕,不用束缚自己,但是,在潜意识层面我们还是害怕的,还是不敢的,还是有很多的束缚的,就像你所说的“枷锁”,那么,这些“枷锁”是什么,我个人的角度来看,就是由于受到我们的成长经历的影响,形成的一些内在的“限制性的信念”,所以,当我们能够去处理好这些信念,也就可以解开枷锁,还给自己想要的自由。
我想对你说:
你的自卑和不够自信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和我们的成长经历有关,愿你可以深深地理解自己,接纳自己。
第一次了解心理学中的自卑和自信还是在我学习社会心理学的时候,我们的专业老师说:当一个孩子在3、4岁到13、14岁这个期间,是TA的社会我建立的关键期,也就是TA会通过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尤其是重要他人对自己的评价)来确定自己的价值,如果在这个阶段,这个孩子接收到的评价大部分都是正面的、肯定的、积极的,那么,TA在成年之后就会成为一个自信的人;反之,如果TA总是接收到负面的评价,否定的评价,甚至是贬低的评价,那么,TA会变得自卑,成年后对自己的评价也会很低。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家庭教育特别强调对孩子的鼓励很重要,就是为了给孩子在人格上奠定自信的基础,帮助孩子可以更好地适应社会。
其实我非常理解你的感受,因为你所说的这些自卑的体验,害怕长辈老师等等,我也曾经因此而非常困扰,这也是因为我在成长的过程中接收到的负面评价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多的,所以内在也是对自己一直评价不高。好在后来通过六七年的学习和成长,逐渐建立起了内在的自信,因此,你也别担心,我也是一个普通人,我也见证了很多身边的朋友、前辈通过心理学的方法帮助自己超越自卑,走向了自信,虽然我们都不是天生自信的人,但我们都可以最终成为一个自信的人,相信你也一定可以的。
关于这个部分,推荐你看《自卑与超越》《自我肯定的奇迹》《生命的重建》,我自己还结合自己的经验写过一篇文章,题目是《如何变得自信?》,就发表在了咱们壹心理平台上,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去参考阅读。
2.从依恋理论的角度来看,我们不敢和异性相处,害怕长辈老师,这和我们早期与父母(或者重要的养育者)之间的相处模式有关,也希望你可以看到这部分对自己的影响,不要担心,依恋模式是可以通过我们的成长发生变化的。
心理学中的依恋理论表明,我们在人际关系中的模式都是从早期的依恋模式发展而来,而近年来,随着神经科学的发展,我们也越来越清晰地认识到,其实一个人在早期关系中的体验会直接影响到我们成年后在关系中的体验,所以,为什么我们会不敢和异性相处,为什么我们会害怕长辈老师?这些,当你能够去回溯你和父母的关系,和长辈老师的关系,你会理解自己。
当一个人在小时候,总是被父母严苛地管束,总是被严厉地对待,或者总是被批评,被否定,被责备……那么,她在依恋关系中的体验就会一种紧张的感觉,一种害怕被批评的感觉,她会不自觉地把自己放在一个“被评价”的位置上,把自己的价值直接绑定在了“父母”“长辈”“老师”等权威人物对自己的评价上,而且会非常在意权威对自己的负面评价,害怕被否定,因为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意味着“我是没有价值的”“我是不够好的”“我可能要被抛弃了”……
实际上,你并不孤单,我们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模式,也是从小被束缚着长大的,因为作为孩子的我们,本身就处在一种被动的位置,如果没有了养育者的关注和喜爱,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很难生存下去的,这其实也是一种本能,我们会本能地在意养育者对自己的评价,想要获得他们的认可,久而久之,也会内化他们对自己的一些评价以及与他们在一起的相处模式,这些相处模式不一定是健康的、和谐的,但因为是我们熟悉的,我们会一直重复和延续,因为大脑是有惯性的,大脑会觉得熟悉的,才是安全的。
幸运的是,我们的大脑具有神经可塑性,我们可以通过觉察和练习来打破和重塑我们的模式,其实我自己就是通过不断地觉察与看见,通过冥想、意象对话和自我关怀的方式,处理好了内在的很多创伤,并且,通过在安全的、支持性的团体中持续成长,也逐渐建立起了安全型的依恋模式。所以,放轻松,只要我们持续成长,就可以逐渐改变自己的模式,将来你也一定可以和我一样,从害怕和领导相处,到可以和他们在一起完全地放松,从容不迫,在他们面前畅所欲言,自信表达~
这里推荐三本书:《让往事随风而逝》《身体从未忘记》和《心理治疗中的依恋》。
3.想要解开“枷锁”,就需要去看见是什么在束缚自己,愿你可以看见自己内在的各种“限制性信念”,走出内在思维对自己的束缚,走向真正的自由和自信。
我在五年前就领悟到一个道理:能够束缚住自己的只有自己,但是,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在束缚自己,这些年,我渐渐领悟到那些真正的枷锁是什么,其实就是在我们潜意识深处的各种“限制性信念”。这些信念一般都是自动化的,如果我们不去觉察,它们会非常快速地指导我们的行为,影响我们的情绪和状态。但是,如果我们可以觉察到它们,将它们清晰地呈现出来,我们就可以改写它们,进而改写我们的信念系统,当信念系统变了,我们的情绪和状态也就会不一样,这样,我们才能够真正走向内心的自由和自信。
不过,说起来很简单,做起来还是很不容易的,首先要觉察这些信念就是一个大工程,因为这些信念肯定不止一个,如果我们可以养成一个习惯,在自己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可以停下来看看那个时候自己脑子里的具体想法是什么,并且能够清晰地写出来,那就是在觉察了。比如对于穿衣服这件事情,你就可以问问自己,穿好看的飘来的衣服,能展示自己身材的衣服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你的脑海中会出现一些具体的想法,往往是对你的消极评价,你可以去看看这些想法是哪里来的?有谁曾经对你说过呢?那么,这个信念就会逐渐松动,你可以更进一步处理,如果让你选择一个新的信念,你愿意选择一个则哪一个你的积极的想法,那么,你可以继续告诉自己,我自己才是自己想法的主人,我选择相信……这样,你就对自己的想法有了主导权,就可以打破思想的枷锁,重获内在的自由。
另外,很多信念并不一定很好处理,而且我们会对它们深信不疑,因为它们根深蒂固,而且会和我们的情绪、感受、身体的感觉等等黏连在一起,我们在处理这些信念的时候也会带来情绪和身体层面的反应,那么,也需要学会同时进行情绪的疏导以及身体层面的回应和安抚,关于这个部分,可以参考《静观自我关怀 勇敢爱自己的51项练习》中的具体的自我关怀练习以及刚才提到的《让往事随风而逝》中的关于创伤疗愈部分的练习。
我想,当我们能够松动并清理这些内在的限制性信念,并逐渐重建我们内在的信念系统,我们就可以打破原来的桎梏,走向更宽广、更明亮、更精彩的广阔空间,活出一种更自由、更自在和更自信的状态。
暂时想到这么多,供你参考,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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