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再利用计划:度过中年危机、改善工作压力、汲取劳动乐趣、提升自我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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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压力太大,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压力?

我刚毕业没几年,23年年底来到这家养老院工作。从初出茅庐到独当一面,原本以为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份工作,可最近的压力却让我有些不堪重负。 回想入职以来,工作几乎就没停过。各类检查应接不暇,临时任务一个接着一个。去年年初,我开始独立承担工作,初期困难重重。在老同事留下的台账基础上,我一点点摸索,期间也难免出现疏漏——有时突然发现还有没做的台账资料,只能手忙脚乱地补;遇到领导外出,我只能独自硬着头皮准备检查。那时,我一边焦虑,一边安慰自己:“我才刚来,不会很正常,之前也没人教我,尽力就好。”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地通过了。 整个下半年,我跟着团队应对各种检查,也正是这段时间,我在台账工作上有了质的飞跃,从完全生疏到驾轻就熟。但代价是,院里许多常规台账积压了好几个月,除了每月必交、检查必看的内容相对齐全,其余下半年的部分几乎空白。 今年的检查突然提前,还要求带上去年下半年的台账,这个消息让我瞬间陷入绝望,谁能想到今年检查通知提前检查,还要带上去年下半年的一部分。上周其他区的检查老师来指导工作,指出了不少问题,这也难怪,毕竟今年工作被各种临时任务填满,根本抽不出时间做台账。月初接到迎检通知后,我每天加班加点赶工,身体已经发出了警报,胸口疼、腰疼轮番上阵,最近更是头疼得厉害。检查结束后,我只调休了一天,这点休息时间远远不够。领导还不断催促台账进度,偏偏30号又要外出参加一个必须通过的证书考试。考试临近,我焦虑得甚至产生了辞职的念头,这是去年最艰难的时候都未曾有过的想法。 原本端午假期只需值班一天,可领导说要赶进度,我们可能只能休息一天。想到考证那天要凌晨五点起床,加上今天才开始突击刷题,再联想到之前加班还没缓过劲来,后面又要继续加班,我只觉得身心俱疲,满心都是无力感。但冷静下来,我又清楚自己目前并不想辞职换工作。现在的我,就像被困在两难的境地,除了逃避和直面,似乎找不到第三条出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些压力了。

看到你的问题是"工作压力太大,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压力?",两个标签是"工作压力","工作疲倦",好像是你觉得自己目前的状态是不太好的,感觉工作疲倦,压力山大,十分内耗,迷茫,困惑,无助,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对于你的描述,我有几点看法: 第一,好像是最近的工作强度太大,压力让你有些不堪重负。你提到,月初开始,你就每天加班加点赶工,身体已经发出了警报,胸口疼、腰疼轮番上阵,最近更是头疼得厉害。 能感受到,工作的压力,让你感觉内心十分痛苦,已经无力承担了,出现了很多的躯体化症状。 我们说,胸口疼,是感到自己受到了生活的打击;腰疼是觉得自己无力承担了;头疼是觉得自己是没有价值的,处于一个自我批评中,处于恐惧中。 其实,从你入职以来,你就一直都是很拼命的一种状态。我们都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们不能趁着自己年轻,就使劲榨干自己,最后拖垮的还是自己的身体。而身心又是一体的,身体不舒服时,心理状态也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第二,你提到,考试临近,你焦虑得甚至产生了辞职的念头,这是去年最艰难的时候都未曾有过的想法。但冷静下来,你又清楚自己目前并不想辞职换工作。现在的你,就像被困在两难的境地,除了逃避和直面,似乎找不到第三条出路了。 好像是你目前心力不足,长期的工作压力,已经让你感觉支棱起来很困难了,在被无力,焦虑的情绪淹没的时候,你只想辞职,只想逃离,保护自己。 你好像是对你自己有很高的要求,批评自己竟然有辞职的想法,但是我觉得,这其实都是正常的反应。我们每个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当感觉自己无力承担时,当然都是会想放弃的,不必自责。 但是冷静下来后,你理智上清醒地知道,目前并不想换工作。然而手头上的工作又必须要做,这就让你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困境里,一方面想逃避,另一方面又只能去直面,就卡住在了这里,无法动弹。 我觉得,这就像是你内心的两个部分在打架,一个本我欲望是想逃避,想自我保护;一个超我是想要遵守职场规则,好好完成工作任务;而你的自我目前是虚弱的,无力的,无法平衡本我与超我之间的关系,于是你就卡住了。 第三,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首先,你需要看到自己的情绪或感受,用适合的方式去表达,释放,让自己的情绪可以有一个出口,可以流动起来,而不是成为躯体化的症状。 其次,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理解自己,支持自己,接纳自己。等你的情绪慢慢地梳理清晰,可以寻求领导及同事的支持与帮助,告知他们你目前的困难。我相信,他们是可以给你提供一定的支持的。有时候,工作上的压力,不需要自己一个人独自扛下,而是要懂得借力,懂得利用外在的资源。这样,你就可以节省很多的精力,卸下一些心里上的包袱。不必要求自己,一定要做到最好,凡事尽力而为就可以了。 最后,慢慢地在工作中,生活中,学会放松,慢慢地松动严苛的超我,增强自我的力量,更有自信地面对自己,面对工作。 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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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老师

对单纯美好感情的向往,同年龄和找对象焦虑的矛盾

28岁上海工作女,硕士毕业工作三年,开始有点焦虑,因为工作之后发现岗位被换了,不太喜欢,犹豫回家换工作等等,但因为工资和工作较轻松,刚毕业不敢换工作,后来自己调整过来,生活也很开心积极。但渐渐年龄焦虑开始越来越严重,在相亲疲惫时,有在自己身边找到一个暧昧对象,想要发展来着,结果发现对方跟自己喜欢的类型完全相反,生活不积极性格也因为原生家庭很忧郁,但是因为自己的年龄焦虑以及觉得好不容易有个喜欢我的,所以跟他继续相处,但自己心里好像有个坎还是什么的,自己一直处于在确定是否喜欢他的阶段,在逐渐依赖他不知道算是不是日久生情的时候,还是总怀疑自己只是因为年龄焦虑而跟他在一起,很难受,感觉一直在评判他,不知道是不是相亲后遗症,其实跟他相处还是自在的,我一直是个倾听者的角色但是跟他在一起变成了输出的人,但一旦发现什么缺点或者不喜欢跟我观点不同,我就会退缩就会开始想他不是我喜欢的样子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想着我们会分开的情况,但是不退则进,我心理一直拉扯,但实际上我从来没有明确拒绝,还是想着要不要再试试看,也在相处中发现一些优点,但其实我一直不是很确认这些优点或者不是很想承认,不知道为什么总会跟他有竞争关系,看不得他变好,但他因为喜欢我,在努力朝着我喜欢的样子变好吧。最后这样一点点积压着,我加班很严重焦虑也很严重的时候跟他说了我觉得我总是很抵触跟他更进一步,总是怀疑是不是习惯他了等等,他决定分开不再找我,但是还会等着我,他走99步,希望我想清楚了再走这1步。 或许我真的有感情了,分开越久越想他,他也是或许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吧,一直等着我,但是我知道没有人会一直等我,我也想尽快想清楚,但我发现我还是一直在权衡利弊,在想放弃的时候想着再试试,在想着再试试的时候,想着我不能很欣赏他就不要再浪费时间浪费他的感情。不过至少在这段时间,我自己状态调整了一些,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会每天想着我的年龄在变大,更难相亲等等,很焦虑,现在分开了也不相亲,就会想不到这事。我知道还是要解决,但压力还是一直有,不知道怎么摆脱这些压力,单纯的看待这段感情。尤其是跟我妈说我们公司有人可能因为新工作场地得了白血病的时候,她居然不担心我的身体,反而觉得这不如找对象重要,如果有对象得了这病有人照顾,否则就自己等死,我瞬间感觉好难受,像以前一样,在放松想往前走的时候,她一这么说,我就瞬间很抵触,什么都不想做,逃避,不知道怎么办

题主,你好!特别能感受到你内心那种拉扯的痛苦和迷茫,这种在渴望纯粹感情与年龄焦虑之间挣扎的感受,真的不容易。你描述得非常清晰,能看出你对自己内心状态有着深刻的觉察,这是非常宝贵的能力。作为一名心理动力学取向的咨询师,我想和你一起探索这些复杂感受背后的深层含义。


1. 你当下的核心冲突:

对纯粹美好感情的向往: 你内心深处渴望的是一段基于真实吸引、欣赏、共鸣和共同成长的亲密关系。你理想中的伴侣是积极、阳光、能与你平等对话、互相滋养的人。

年龄焦虑:28岁,在上海这样的大都市,社会和家庭(尤其是母亲)传递的“适婚年龄”压力非常真实。这种焦虑让你害怕“错过”,害怕“来不及”,害怕孤独终老(母亲的白血病言论更是放大了这种恐惧)。

与前任的复杂关系:这段关系成了你内心冲突的“战场”。你对他有依赖、有习惯、有不舍(分开后越想他),但也充满了评判、怀疑、竞争感,甚至“看不得他变好”。你清晰地意识到他并非你真正欣赏的类型(生活不积极、性格忧郁),却因为“他喜欢你”和“年龄焦虑”而难以彻底放手。你在他身上既投射了对陪伴的需求(缓解孤独和焦虑),也投射了对“不够理想”的失望和抗拒。关系中角色的转换(从倾听者变成输出者)可能也让你感到疲惫和不平衡。

“权衡利弊”的疲惫:你形容自己一直在“权衡利弊”,这反映了你试图用理性去控制感性的巨大努力,这种持续的自我审视和拉扯非常消耗心力。

母亲的“催化”与创伤:母亲那句关于白血病和“找对象比健康更重要”的话,像一把尖刀,刺中了你内心最深的恐惧和委屈。

可能触发了

被物化的感觉:你的价值似乎只与婚恋状态挂钩,个人健康、幸福本身反而不重要。

情感忽视的创伤:在你表达健康担忧时,母亲没有给予关心和安慰,反而强化了你的焦虑源。这让你瞬间感到“抵触”、“逃避”,这是对过去可能存在的类似情感忽视经历的自然反应。

压力倍增:母亲的话像一记重锤,把你刚调整好一点的状态又打回焦虑的漩涡,让你更难“单纯看待感情”。


2. 心理动力学视角的解读与思考:

“他”作为一面镜子:你和这位男性的关系,强烈地映照出你内在的冲突。你对他的评判(不积极、忧郁、观点不同)、竞争感(看不得他变好)、以及对他改变的不确定感,可能部分源于:

 对自身“阴影”的投射:你是否也压抑着自己某些“不积极”、“忧郁”或“害怕竞争失败”的部分?看到他这样,是否触发了你对自己这些特质的厌恶或恐惧?

 “依赖”的恐惧: 你逐渐依赖他,却又害怕这种依赖会让你失去自我、陷入一段“将就”的关系。这种恐惧在你发现“缺点”时尤其强烈,促使你退缩。

  “拯救者”角色的负担:你成为关系中的“输出者”,可能无意识中承担了“拯救”他忧郁状态的角色。这种角色最初可能带来价值感,但长期是耗竭的,也阻碍了平等关系的建立。

  “重复模式”的警觉:你的“评判”和“退缩”,可能是一种潜意识保护机制,防止自己陷入一段感觉上像“重复”某种不理想关系模式(比如父母的关系,或你观察到的其他关系)的境地。

年龄焦虑的深层根源:

 死亡焦虑的象征:年龄焦虑背后往往是对生命有限性(死亡焦虑)的恐惧。“30岁”像一道心理门槛,象征着青春、选择权的“流逝”。母亲的白血病言论更是直接触碰了死亡和孤独终老的恐惧。

  分离与个体化的课题:你是否真正在心理上“成年”,为自己的生命价值和幸福负责,而不是主要为了满足社会期待(尤其是母亲的期待)?母亲的言论如此轻易地击垮你,提示这部分可能还需要探索和巩固。

 “失控”的恐惧:年龄增长象征着时间流逝的不可控,找对象的“不确定性”也带来失控感。你试图通过“权衡利弊”来获得掌控感,但这种控制本身带来了新的痛苦。

与母亲关系的核心影响:

 内化的“超我”严苛:母亲对婚恋的极度重视,可能已经内化为你内心一个严厉的“超我”声音,不断鞭策你、批判你“不够快”、“不够好”。

 情感连接的缺失与替代:母亲未能提供你渴望的情感支持(关心健康),反而施加压力,这可能让你更渴望在亲密关系中找到情感寄托和确认,加剧了在关系中的“将就”倾向。

  “反抗”与“顺从”的冲突:你对母亲言论的强烈“抵触”和“逃避”,是内心反抗的声音。但同时,你可能又无意识地在“顺从”她的期待(比如持续相亲、因年龄焦虑不敢彻底放弃不合适的对象)。这种冲突消耗巨大。


3. 我们可以尝试的方向:

“焦虑”一个位置,但不让它主导:

承认与接纳:对自己说:“是的,我28岁了,社会、家庭有他们的期待,我感到焦虑和压力,这很正常,很多人都会这样。” 不评判自己的焦虑。

区分焦虑来源:把“社会焦虑”、“母亲的压力”、“对孤独的恐惧”、“对生命有限的感慨”等分开来看。哪些是外界的噪音?哪些是自己内心真实的担忧?母亲的声音是需要设立心理边界的强烈外界噪音。

练习与焦虑共处:

当焦虑来袭时,尝试深呼吸、正念冥想,观察它而不被它淹没。告诉自己:“焦虑是一种感受,它不等于事实,也不决定我的行动。”


深度解析与前任的关系,理解自己的情感:

诚实面对感受:写下你对他的真实感受清单:依赖、习惯、感激、不满、评判、竞争、愧疚、不舍… 允许所有矛盾感受存在。

关键问题自问:

  抛开年龄焦虑和“有人喜欢我”的安慰,我欣赏他什么?这些品质是我真正看重的吗?

  和他在一起时,我的核心情感是什么?是轻松愉悦?是被重视?是压力?是疲惫?是怜悯?是优越感?

  “看不得他变好”背后的恐惧是什么?是怕他变好了就不需要我了?怕他超越我?怕他变好了就更凸显我们之间的不匹配?

   我对他“努力改变”的感受是什么?是感动?是压力(觉得亏欠)?是怀疑(能持续吗?是真的吗)?是不屑(觉得他失去了自我)?

  “习惯”和“爱”的区别在哪里?我怀念的是他这个人,还是仅仅是“有人陪伴”的状态?

接受“不清晰”的现状:你不需要立刻逼自己下结论“爱不爱”。允许自己处于一个观察和感受的阶段。但观察的重点是你自己的感受和需求,而不是他是否“够好”或“在改变”。


处理与母亲的议题,设立心理边界:

识别触发点: 明确知道母亲的哪些话题(如催婚、贬低健康重要性)会瞬间引爆你的情绪。

建立情绪缓冲带:在母亲谈及这些话题时,提前预设心理准备。告诉自己:“这是她的焦虑和价值观,不代表事实,更不代表我的价值。”

温和而坚定地设限:尝试在平静时与她沟通:“妈,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现在工作压力也很大,听到你说‘有对象生病才有人照顾’这样的话,我真的很受伤和害怕。我更希望你能关心我的健康本身。关于找对象,我有我的考虑和节奏,压力太大反而让我更难去开始。” 重点是表达你的感受和需求,不一定能改变她,但能保护你自己。

寻求外部支持:当母亲的话让你崩溃时,立刻找朋友、信任的人倾诉,或写下来或找心理咨询师聊一聊。不要独自承受。清晰地告诉自己:“这是她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的价值不由婚恋状态决定。”

在心理上“分离”: 持续练习区分母亲的期待和你自己的人生。你的幸福和选择,最终需要由你自己负责和承担。


连接内心真正的渴望,重建自我价值感:

探索理想关系的核心要素:抛开外在条件(年龄、收入),你最核心需要在一段关系中获得什么?是深刻的理解?是共同成长?是轻松快乐?是无条件的支持?是智性的碰撞?把这些写下来。

关注自我成长:把精力投入到让你真正感到快乐、充实和有价值感的事情上(工作、爱好、朋友、学习、运动、艺术等)。强大的自我价值感是抵抗外界焦虑的基石。你现在状态调整了一些,这非常好!继续保持和深化这种自我关怀。

重新定义“时间”: 28岁不是倒计时,而是你积累阅历、更了解自己的宝贵阶段。“对的人”往往出现在你活出自己、状态良好的时候。把“解决婚恋问题”的压力,部分转化为“活出更精彩、更自主的自己”的动力。

允许自己“暂停”: 既然分开后焦虑反而减轻了,并且你也需要时间梳理,那么允许自己暂时不进入相亲或必须恋爱的状态。这个“暂停”是为了更清醒地出发,不是逃避。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照顾自己,处理工作(是否考虑内部调动或骑驴找马?)、修复与母亲关系带来的创伤、深化自我认知。


你现在的挣扎、痛苦、反复权衡,恰恰证明你是一个认真对待自己人生和感情的人。那种拉扯感,是内心不同部分在激烈对话——渴望纯粹爱情的声音、害怕孤独的声音、被社会时钟催促的声音、想要掌控人生的声音。不必急于消灭这种拉扯,试着去倾听每一个声音背后的诉求。


你母亲的话像一把盐撒在你未愈合的伤口上,那种痛是真实的。但请记住,你的价值从来不在于是否有人陪伴,而在于你本身就是一个完整而有力量的存在。 白血病的故事是她内心恐惧的投射,而不是你人生的预言。当你开始建立这种心理边界,母亲的言论就会渐渐失去那种摧毁性的力量。


那些关于“习惯”和“爱”的困惑,是亲密关系中最普遍的难题之一。给自己时间,像解一团缠住的毛线一样耐心。有时答案会在你不那么用力寻找时,自己浮现出来。


我是壹心理咨询师王黎,一名陪伴来访者探索无意识真相的精神分析师,希望以上分享能够帮助到您,您可以继续保持联系,壹心理和我爱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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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黎

为什么对我友好的人只要一不在我身边,我就感到孤独?

我家里人是爱我的,但我受欺凌大部分没有给我有效帮助,从我五岁开始经历霸凌一直到12岁(校园欺凌),中间有父母的参与,但大部分是无效帮助,后反而迎来更大的孤立和伤害。初中和技校大部分处于孤独和充斥着抱怨环境的环境里,因孤独从五年级心里就想养一只泰迪,初一一直说想要养一只泰迪,父母花了高价格买了一只泰迪。后来小狗在老家住,没住在身边,小狗是很爱我的,每次一见到我回家都疯狂摇尾巴高兴得到处乱跑。我说对我友好的人一不在我身边我就感到友好是短暂的,我是孤独的,没有友好的人的感觉,比如,小狗一不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小狗的爱是没有的。比如我舅从我读初三开始一直带我去旅游了几年,但他一旦没有带我去旅游的时间里,我就感到孤独了,我把旅游当做是疗愈自己的心理创伤的方法,这些旅游增加我的积极体验,但并没有疗愈的效果。表哥的老婆一直对我挺关注的,我有心理阴影在校园常常不开心,她很耐心开导了我几年。也在我大考之前备考的那段时间,她很耐心又非常温暖的辅导我学习,之前段时间还觉得她不在我身边我还会觉得她很关心我,但我最近发现我自己她一旦不在我身边,心理上就感觉没有这个友好的人。只要对我友好的人,一旦不在我身边,在日常生活中我心里是没有这些有友好的人的,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

看到你的问题是"为什么对我友好的人只要一不在我身边,我就感到孤独?",三个标签是"疗愈方法","表达情绪","脆弱流泪",好像是你觉得,自己最近的状态不太好,感觉孤独,脆弱,难过。 对于你的描述,我有几点看法: 第一,能感受到,你内心的孤独,无助,矛盾,纠结的感受。 你提到,从5岁到十二岁,就一直遭受校园霸凌,而在你的体验里,你说家里人是很爱你的,但父母大部分的参与并没有给你提供有效的帮助,反而让你迎来了更大的孤立与伤害。初中和技校,也大部分处于孤独和充斥着抱怨环境的环境里。为了抵抗孤独,你想要养狗,父母也满足了你的需求,花高价给你买了狗。你说,小狗是很爱你的,每次一见到你回家都疯狂摇尾巴高兴得到处乱跑。但小狗不在你身边,你就觉得小狗的爱没有了。你还提到,你舅会带你出去旅游几年,但是好像旅游并没有疗愈的效果。你表嫂会关心你,开导你好几年,但她不在你身边,你就会在心理上觉得没有她这个人。 好像是你在追求一种完美的父母,纯粹的爱,永久的陪伴的感觉。你好像希望父母能给你被霸凌提供最有效的帮助,希望小狗能永远陪着你,希望你舅舅能一直带你去旅游,虽然好像旅游只能给你带来积极的体验,并不能带来疗愈的结果。你希望表嫂也能一直陪着你。 一旦你发现,父母并不能给你提供有效的帮助,你好像就会觉得失望了,小狗一旦不在你身边,你就觉得小狗的爱没有了,舅舅不在你身边,你就会觉得孤独了,表嫂不在你身边,你心里就没有她了。 第二,为啥对你友好的人,不在你身边,你会感觉孤独呢?这是什么原因呢? 我觉得,有可能是因为,你的内心并没有形成一个内在的,稳定性的,安全型的客体。在你的感觉里,必须要长长久久地陪伴在你身边,给你提供你想要的一切,才是你能依赖的,放在心里的人。好像是你无法信任别人,你总是会觉得,别人是会离开你的,别人是会伤害你的,别人是帮不到你的。 有可能是因为,你需要维系一种孤独的感觉,保持自我的稳定感与熟悉感。毕竟,你的童年,从五岁到十二岁,好像都是一直处于一个孤独,无助的境地。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在不断地重复童年的经历与体验。 有可能是因为,你在用一种防御性的方式,让自己把这些对你友好的人排除在你的心灵之外,达到自我保护的目的。有可能,你在预设他们随时会离开,随时会抛弃你,所以你为了避免自己受伤,就告诉自己,不要把他们放在心里。 第三,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呢? 我觉得,首先要学会梳理自己的情绪,看到自己的情绪,让情绪流动起来。通过写情绪日记的方式去表达,也可以找人倾诉。 其次,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看到情绪背后的心理需求。也许你需要的是,有人能给你长久的陪伴,有效的帮助,安全稳定可靠的感觉。在资访关系中,获得全新的体验或感受,逐渐理解自己,支持自己,接纳自己。 最后,慢慢地在生活中,学会自己成为自己的父母,按你自己想要的方式,把自己重新养育一遍。增加对自己的觉察,学会面对自己,面对生活。 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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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老师

工作半年,不想和父母联系,但又觉得对不起他们怎么办

个人当前已经大学毕业工作半年,先说说家庭背景吧 我父亲早年因为出轨被我妈发现而闹了离婚,但是相互掰扯了一年多才正式离婚,也就是我初二的时候正式离婚的。 在那之后我爸没给我打过钱,我妈跑去外地打工了,家里就我外公外婆带我,而我自己是封闭式学校,平时每个月就回去两次,每次回去都是自己玩手机,也就是说现实几乎不和人交流。 这种留守的情况延续至高二,我因为压力大得了甲状腺疾病,需要做手术,此刻我妈也回来了,我爸也见到人了,他俩又勉强的凑在了一起一年,期间也是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分了。 当前的状况就是我妈自己开店工作,我爸要退休了(同时已经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 接下来说一下我为什么不和他们联系的原因吧 1.不联系我爸,是因为他作为出轨方,且听自己父母的话去出轨去抛弃我们,让我觉得他虽然温柔,但是没脑子,且爱财(大学毕业后找到工作一直暗示我现在工作了,以后要我照顾他了)。但是大学期间的生活费是他给的 2.不喜欢我妈,是因为我妈过于情绪化且偏执。她没什么文化,以至于她很多事情都要找我亲自帮她去做(而我发了教程过去她看不懂也会急躁,开始骂人),不帮她她就要骂我,说我这书白念了,说我是白眼狼,没良心,连这点事都不愿意给她做。当然,我个人是认为她也是处于极度缺爱的情况下,因为我时常不联系她(不联系原因如上面所说,我初中到高中都是封闭式学校,难以和家里人联系,所以我逐渐习惯了个人生活,并且不再觉得自己需要亲情来丰富自己的情感世界),她会觉得我和我爸关系好,一旦有这样的想法,她就要问我我爸的情况,我说了我不和我爸联系,她一方面和我说不联系就好(联系了又要说我),一方面又在那抽烟,表现得自己很怀念我爸,为情所困的样子。这种矛盾的状态,让我逐渐不理解她,也不乐意同她交流家庭了。除此之外,她老是让我去她门店玩,但是每次去了门店,要么让我去楼上待着,要么过不了多久又要问我爸的事,问我谈恋爱没有的事,一旦没说好就是吵架,吵架之后她又会表现得很伤心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愧疚,毕竟这么多年是她给我很多钱,照顾我的。 总的来说,他们在物质生活方面给予了我很多,但是我很久没和他们交流了,以至于我淡忘了父母这种关系,每次他们来找我我就感觉到十分的压力,不想和他们交流,当前基本是一个月联系一次。我应该怎么做,是增加同他们的联系,还是维持现状,等他们主动联系我。增加联系又应该做什么?

题主,你好!特别能感受到你此刻内心的挣扎与矛盾,这份对父母的复杂情感背后,是多年积累的伤痛、疏离与责任感的交织。你渴望自由,又背负着内疚;你感激他们的物质支持,却又被他们的情绪和过去所伤害。有些亲情像树根,盘根错节地缠绕着我们的成长,即使它们带来痛苦,我们仍无法轻易斩断——但你可以选择如何重新定义与它们的关系。 你主动寻求帮助,已经迈出了重要一步,接下来让我们一步步梳理你的困境。


理解你的核心困境

情感疏离与习惯独立: 从初中开始的封闭式学校生活和留守经历,让你习惯了独自面对世界,情感上与父母(尤其是母亲)的联结本就薄弱。你发展出了强大的独立性,但也可能压抑了对亲密关系的需求(或觉得不需要)。这不是你的错,是环境塑造的适应性策略。


对父亲的矛盾情感——愤怒失望义务感:

愤怒与失望:源于他出轨、听父母话抛弃家庭、在你成长关键期缺位。他的行为破坏了信任和尊重。

义务感:源于他支付了大学学费,以及他退休后暗示的赡养要求。这让你感到被“索取”的压力。

矛盾点:他的“温柔”特质可能让你偶尔心软,但他的核心行为(出轨、缺位、索取)让你无法真正亲近。


对母亲的矛盾情感——厌烦愧疚无力感):

厌烦与窒息感:源于她的情绪化、偏执、强加的任务(帮忙办事)、沟通困难、反复追问父亲信息、控制欲(要求去店里)、以及随之而来的争吵和她的“受害者”姿态。

愧疚感:源于她确实在物质上承担了更多(“这么多年是她给我很多钱,照顾我”),以及她表现出的“伤心”和“为情所困”。

无力感:你理解她的“极度缺爱”,但她的行为模式(指责、抱怨、情感勒索)让你感到无法沟通、无法满足她的需求,反而每次接触都耗尽你的能量。


强烈的心理压力: 无论是父亲暗示的“未来照顾”,还是母亲的情绪索取和情感绑架,每一次联系都让你感到巨大的压力、焦虑甚至恐惧。你本能地想要逃避这种消耗。


“孝道”与社会期望的压力: 社会文化强调“孝顺”,让你觉得“不联系”或“联系少”就是不对的,加剧了你的愧疚感。


如何应对目前的困扰?

核心原则:保护自己的心理健康是首要任务。联系的质量远比频率重要。目标是建立清晰、可持续、对双方伤害最小的界限。


1. 接受并尊重自己的感受

你的感受是真实的、合理的。 不想联系,是因为联系确实给你带来了痛苦和消耗。感到愧疚,是因为你本性善良,且记得他们的物质付出。这两种感受可以并存,不必强行消除任何一种。

承认“情感负债”不等于实际债务。 父母对子女有法定的抚养义务。他们的物质付出是他们作为父母的基本责任。这不意味着你需要用牺牲自己的心理健康、忍受情绪虐待或满足他们不合理的期望来“偿还”。子女的“孝”应该是建立在相互尊重和关爱基础上的自然回馈,而不是对过去付出的强制性赎买。

理解“独立”的正当性。 你已经成年,工作独立,有权利建立自己的生活重心和情感边界。不再依赖父母(情感或物质),是你成熟的标志。


2. 设定清晰、坚定的界限——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与父亲:明确经济与情感界限

对于他暗示“养老”,不接话茬,不轻易承诺。 可以用模糊但坚定的语言回应:“爸,我现在刚工作,自己还在打基础/规划未来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或者 “法律规定该承担的责任我不会逃避,但现在谈这个太早了。” 核心是:不承诺超出你能力和意愿范围的事。


如果他直接要钱或提出具体要求,根据你自身情况和意愿,明确说“不”或设定一个你能接受的、象征性的额度。 例如:“爸,我理解你有需要,但我目前工资刚够自己开销/有储蓄计划,只能每月给你XX元(或者根本不给,取决于你的意愿和承受能力)。” 记住,说“不”是你的权利。


控制联系频率和内容: 维持你目前能承受的频率(比如一个月一次甚至更低)。通话时,主动引导话题到安全领域(如他的健康、天气、无关紧要的新闻),一旦他开始抱怨、诉苦、要钱、指责母亲或你,立即打断并结束通话“爸,我这边突然有点急事,先挂了。” / “这个话题我们不讨论了,再说下去也没意义,下次再聊。” 态度要温和但坚决。


与母亲关系更具挑战性:拒绝成为情绪垃圾桶和办事工具

明确告知:“妈,我给你发了教程/链接,你先自己看看,哪里看不懂再具体问我。” 如果她没看就开骂,平静但坚定地说:“妈,你都没尝试自己看就骂我,这样我没法帮你。等你冷静下来,看了教程有具体问题再找我。” 然后挂断电话或离开现场(门店)。 重复几次,让她明白你的新规则。


当她又开始抱怨父亲、追问父亲信息、或者陷入“为情所困”的表演时立即打断并设立界限:“妈,我说过了,我不和他联系/不了解他的情况。我们换个话题吧,不然我只能先挂了/走了。” / “妈,过去的事/我爸的事我不想再讨论了,这对我们都没好处。” 严格执行: 如果她继续,果断结束交流。


重新定义“去店里”的含义:

明确你的目的和停留时间: “妈,我今天下午X点过去待一个小时,我们聊聊天/吃个饭。” 时间一到,无论她是否挽留(尤其当她开始问敏感问题或抱怨时),坚决离开“妈,我们说好待一小时的,我约了朋友/还有事,先走了。”


如果每次去都极其不愉快,考虑暂停去店里: “妈,最近工作比较忙/有点累,周末想在家休息,暂时不过去了。” 或者 “妈,我去店里你总是不高兴/总问那些事,搞得大家都不开心,暂时我还是不去了。”

应对“白眼狼”等指责: 当她用“白眼狼”、“没良心”、“书白念了”等话语攻击你时:不要陷入自证陷阱 不要拼命解释“我怎么没良心了?我做了什么什么…”。

平静回应,重申界限:“妈,你这样骂我让我很难过/不舒服。我理解你需要帮助/关心,但用骂人的方式我不能接受。等你愿意好好说话的时候我们再谈。” 然后停止交流。

点出其行为模式:“妈,每次你让我帮忙,只要我没立刻按你的要求做或者没做好,你就骂我,这让我很受伤,以后只会让我更不敢帮你/更不想回来。”


关于“不联系她”的抱怨: “妈,我知道你希望我多联系你。但每次联系,如果我们总是争吵/你总是问那些我不愿意谈的事/或者骂我,这让我压力很大,反而更不想联系了。如果我们能好好说话,不谈那些不开心的事,我会更愿意联系你。” 将责任归因于互动模式,而非单纯的“不孝”。


3. 关于“增加联系还是维持现状”

绝对不要为了减轻愧疚感而强行增加联系 这只会让你更痛苦,也可能让父母(尤其是母亲)变本加厉(觉得你“服软”了),破坏你辛苦建立的界限。

维持现状(或在你感到安全的前提下略微调整)是完全合理的选择。 你现在一个月联系一次,是在保护自己。如果这个频率让你感到相对舒适,就保持它。


“等他们主动联系”的策略:

可行,但需配合界限设定。 当他们主动联系时,运用上面的界限设定技巧。如果他们只是在索取(情绪或物质),你依然有权利拒绝、缩短交流或结束通话。

主动联系与否,决定权在你。 如果你某天状态好,想关心一下,可以主动联系(但依然带着界限)。如果状态不好,就不联系。这取决于你的感受,而非“义务”。


4. 如果尝试联系,可以“做什么”

目的: 保持最低限度的联结,满足你内心部分“责任”感(如果这让你好受些),同时严格保护自己

方式:

短信/微信优先: 文字信息更容易控制内容和节奏。例如:“妈,这周天气降温,注意保暖。” “爸,最近身体还好吗?” 避免开放式问题,避免可能引发冲突的话题。

简短电话: 提前想好安全话题(工作近况-泛泛而谈、天气、养生、无关紧要的新闻)。设定时间限制(5-10分钟)。一旦触及雷区,立刻用设定好的话术结束通话。

关注当下和未来: 避免回顾过去的伤痛。

“送礼”代替“过度陪伴”: 逢年过节寄点实用的礼物(保健品、特产),既表达了心意,又避免了直接接触可能带来的冲突。


5. 长期来看,照顾好自己是最重要的任务

寻求专业支持: 强烈建议你考虑进行心理咨询。 咨询师可以帮助你:

更深入地处理童年创伤(父母离异、留守经历、疾病手术带来的压力)。

学习更有效的沟通技巧和情绪管理策略。

处理强烈的愧疚感和愤怒。

建立并维护健康的个人边界。

探索你对亲密关系的真实需求和期望。

建立自己的支持系统: 将情感精力投入到朋友、恋人(如有)、同事或其他让你感到安全、被支持的关系中。健康的社交圈能稀释来自原生家庭的痛苦。

专注于自我成长和当下生活: 你的工作、兴趣爱好、个人目标。你的价值感和生活重心应该更多地建立在自己身上,而非对父母的复杂情感中。

允许自己“不完美”: 你不可能完美地处理好这么复杂的关系,也不可能完全消除愧疚感。允许自己有挣扎,允许自己暂时做不到“理想中的孝子/孝女”,这是人之常情。

· 

你内心的拉扯不是软弱,而是善良与自我保护的必然冲突。。改变父母很难,但改变你们互动的模式是可能的——从每一次坚定而温和的拒绝开始。当你学会在情感风暴中稳住自己的重心,那份愧疚感会逐渐让位于平静。你值得拥有不被打扰的内心安宁,这不是自私,而是生存的本能。

如果需要进一步探讨如何具体设定界限或处理某次棘手的对话,可以寻求心理咨询的帮助。你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值得带着对自己的温柔前行。


我是壹心理咨询师王黎,希望以上分享能够帮助到您,壹心理和我爱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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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黎

为什么对我友好的人只要一不在我身边,我就感到孤独?

我家里人是爱我的,但我受欺凌大部分没有给我有效帮助,从我五岁开始经历霸凌一直到12岁(校园欺凌),中间有父母的参与,但大部分是无效帮助,后反而迎来更大的孤立和伤害。初中和技校大部分处于孤独和充斥着抱怨环境的环境里,因孤独从五年级心里就想养一只泰迪,初一一直说想要养一只泰迪,父母花了高价格买了一只泰迪。后来小狗在老家住,没住在身边,小狗是很爱我的,每次一见到我回家都疯狂摇尾巴高兴得到处乱跑。我说对我友好的人一不在我身边我就感到友好是短暂的,我是孤独的,没有友好的人的感觉,比如,小狗一不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小狗的爱是没有的。比如我舅从我读初三开始一直带我去旅游了几年,但他一旦没有带我去旅游的时间里,我就感到孤独了,我把旅游当做是疗愈自己的心理创伤的方法,这些旅游增加我的积极体验,但并没有疗愈的效果。表哥的老婆一直对我挺关注的,我有心理阴影在校园常常不开心,她很耐心开导了我几年。也在我大考之前备考的那段时间,她很耐心又非常温暖的辅导我学习,之前段时间还觉得她不在我身边我还会觉得她很关心我,但我最近发现我自己她一旦不在我身边,心理上就感觉没有这个友好的人。只要对我友好的人,一旦不在我身边,在日常生活中我心里是没有这些有友好的人的,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

题主你好,我是答主李迪,感谢遇见。 从五岁开始长达七年的校园欺凌经历,以及缺乏有效保护的童年,似乎在你心中种下了一种特殊的关系模式——只有当关爱你的人物理上在场时,你才能真切感受到他们的爱和关心。无论是你的小狗、带你旅游的舅舅,还是耐心辅导你的表嫂,当他们不在你身边时,那种被关爱的感觉就像幻影一样消散了。这种"此时此刻"之外无法持续感受关爱的体验,一定让你感到非常困扰和无助。感受到了你孤独、不安和痛苦,看到了你的不易,给你一个拥抱。 从你的描述来看,你描述了"友好的人一不在身边就感到友好是短暂的"时,我们可以在这里尝试思考一下,这种感受是否与你早期经历欺凌时没有得到持续有效保护有关?当一个孩子反复体验到寻求帮助但得不到有效回应时,他们可能会形成一种信念:安全感和关爱只存在于当下可见的互动中,而不是一种持久的、可以被内化的心理状态。是否有可能,你更容易信任和感受到即时的、具体的关爱表达,而较难相信那些看不见的、持续的关爱?你提到旅游带来积极体验但并未达到疗愈效果,那对你来说,"疗愈"意味着什么?是能够在独处时也感到安全和被爱?是不再需要不断的外在证明?还是能够相信关系的持续性,即使没有即时的互动?当你感受到这种"人不在,爱就不在"的体验时,内心深处是否有一种渴望——希望能够将爱的感受内化,成为你自己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依赖外在的存在?思考到你与小狗的关系,我们可以想一下,当你不在小狗身边时,你是否相信小狗仍然记得你并爱着你?与人类关系相比,对小狗的爱的信任有何不同?这个比较可能揭示一些关于你如何理解和感知关系的重要线索。 当然,上述的讨论只是一些其他角度的思考,如果有让你感到不舒服的方面,可以选择忽略,这只是一些假设。 接下来让我们来一起探讨一下你的感受和需求背后的潜在心理机制,以便更好的理解自己,接纳自己。 从心理学视角分析,你所描述的体验与"依恋理论"中的概念高度相关。长期的欺凌经历,加上保护系统(如父母)的不可靠回应,很可能导致了一种"不安全依恋模式"的形成。在这种模式下,个体难以建立对关系持续性的内在表征,因此只有当关爱者实际在场时,才能体验到那种联系感。这不是你的过错或缺陷,而是面对不可预测环境时的一种自然适应机制。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你经历欺凌的时期(5-12岁)正好是人格形成和社交认知发展的关键期。在这个阶段,你不仅遭受了同伴的拒绝和攻击,更重要的是,你体验到了寻求保护但未获得有效回应的无助感。这种反复的体验可能深刻影响了你的"内部工作模型"——即你如何理解自己、他人以及关系的心理框架。这种模型一旦形成,会自动影响你如何解读和体验当下的关系。 你提到表嫂持续几年的关注和开导,以及之前还能在她不在场时感受到她的关心,但最近这种感受也开始消失。这种变化可能反映了内心更深层的不确定性正在扩展。当某些当前的压力或变化触发了早期的不安全感时,原本建立的一些安全连接也可能受到影响。这并非倒退,而是一个信号,表明有些更深层的需求和伤痛需要被看见和理解。 那么基于上述心理层面的分析探讨,面对当下的情况,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以下方式。 第一,尝试进行关爱记忆锚定练习,可以有意识地记录并强化那些被关爱的时刻。通过写日记、拍照或录音等方式,在被关爱时详细记录下自己的感受、想法甚至身体感觉。当感到孤独时,主动回顾这些记录,重新连接那种被爱的感觉。 第二,试着渐进式分离练习,与关爱的人(如表嫂)建立一种有意识的"存在证明"系统。从短暂分离开始,她可以在分开后主动联系你,逐渐延长联系间隔,帮助你建立关系持续性的内在确信。 第三,尝试借鉴儿童心理学中的"过渡物"概念,使用能代表重要关系的实物(如照片、礼物或信件)作为情感连接的有形提醒,在感到孤独时触摸或查看它们。 第四,尝试进行内在对话的练习,当感到孤独时,尝试想象与关爱你的人的对话。问自己:"如果表嫂现在在这里,她可能会说什么?"这有助于内化她的支持性声音。 最后,可以试试身体锚定技术,找到一种简单的身体姿势或动作(如抱自己、深呼吸或轻拍胸口),将其与被爱的感觉联系起来。定期练习这种联结,让身体记忆帮助激活情感记忆。 当然,如果当下的情况仍然带给你情绪上的困扰,也可以选择寻求心理倾听师或者心理咨询师的帮助,他们可以从更专业的角度来陪伴你探索出更适合你的方式。 建立持久的内在安全感是一段旅程,需要时间、耐心和自我怜悯。请记住,你目前的体验方式并非你的选择或错误,而是你的心灵在困境中保护自己的方式。每一次当你能在关爱者不在场时仍感受到些许连接,都是朝向内在安全感的重要一步。这种转变可能是渐进的,就像涓涓细流最终能够改变河道一样,持续的小的改变也能逐渐重塑你体验关系的方式。 希望我的回答对你有所帮助。请记得,世界上只有一个你,你值得拥有美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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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迪☀

壮汉同事经常碰我椅子,这是职场霸凌吗,该如何应对?

2024年,我换到工位A坐。刚开始一切正常。不知啥时候开始,有个壮汉同事经过开始经常碰我椅子。 我以为他身材魁梧经过不方便,是不小心的,我就往里坐,书包也不掉办公椅后部。不管我怎么往里坐,身体都紧靠办公桌了,还是被他一天多次碰到椅子。有时候感受到是大力撞,很大的冲力。 大概过了一两星期,忍不了。我不敢和别人发生正面冲突,所以我很客气发钉钉跟他说,他说他注意。 次日他注意了,碰的次数减少了,碰的比较轻。 我很不舒服,忍了一两星期,搬到工位B。不是他必经之地,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但是今年,他经常过来找我右边同事,会经过我的工位。最近每天经过多次,总是会碰我一次椅子。 昨天上午他碰我一下,比较大力。我没有当面说他,在内心纠结后,我发钉钉给他,让他注意下,说他影响我工作了。他说好的,抱歉。 昨天下班,我问了现在坐工位A及其后面工位的两位同事,他们是否经常被路过的人碰到椅子。他们说,很少,偶尔。我破防了。原来壮汉同事似乎故意针对我。 以后他再碰,我就和HR说吧。 我有个纠结的点,我是否应该在他碰椅子的时候当面说,但是我在即将面对冲突的时候,会胆怯紧张,说话小声,没有气势。

题主,你好!能感受到你在面对这种持续困扰时的无助和焦虑。那种被反复侵犯个人空间、努力调整却无济于事的感觉,真的很消耗心力。你已经在尝试各种方法(调整位置、沟通、换工位)来解决问题,这非常不容易,说明你是个懂得保护自己且努力寻求解决方案的人。你的不适感如此强烈,不是因为你的忍耐力不够,而是因为你的边界感在一次次被试探时发出的清晰信号。 现在,尝试和你一起梳理并应对这个情况:

 

关于是否属于职场霸凌

你提到的这个壮汉同事碰你椅子的情况,确实挺让人闹心的。其实单就这一行为本身,很难简单地就判定它属于职场霸凌。职场霸凌往往有着更复杂、更恶劣的表现形式,像是有人会故意用言语去嘲讽、贬低他人,进行恶意的排挤,或者在工作分配、任务协作等方面刻意给对方使绊子,阻碍对方的职业发展,其核心是带有一种恶意的、持续性的针对和伤害行为。

 

而你这位同事碰你椅子的情况,起初咱们可能觉得他是身材魁梧,路过时不小心才这样,毕竟谁都有可能有个不小心的时候。可后来你发现其他同事很少遇到类似情况,只有你频繁经历,这难免会让你觉得他似乎是在故意针对你,这种感觉肯定特别不好受,也会让你心里很委屈、很生气。不过,目前来看,仅仅是碰椅子这一点,还不能确凿地说就是职场霸凌,但不管怎样,他这样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你正常的办公状态,这是需要去解决的问题。

 

应对方式方面发信息沟通

你之前通过钉钉和他沟通这件事,是一种很明智、很理智的做法。很多人在遇到类似困扰的时候,可能会一时冲动,要么憋在心里生闷气,要么就直接吵起来了,而你选择了一种相对平和、委婉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感受,这一点特别好。而且从实际效果来看,他也确实做出了改变,碰椅子的次数减少了,力度也变轻了,这说明你的沟通是起了作用的。有时候,文字沟通反而能让对方更冷静地去思考自己的行为,避免了当面冲突时可能出现的情绪激动,导致沟通无法顺利进行的情况。

 

HR 反映

你考虑向 HR 反映这件事,我觉得是完全合理的。HR 在公司里承担着维护办公秩序、协调员工关系的职责,他们可以从公司管理的整体角度出发,去提醒这位同事要注意职场的行为规范,尊重他人的办公空间,从而保障整个办公环境的和谐有序。不过,在向 HR 反映之前,你最好能把相关的情况详细地整理一下,比如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个问题的呀,大概每天会被碰多少次,还有你之前跟这位同事沟通的记录等等,这样 HR 就能更全面、更直观地了解事情的全貌,进而采取更合适有效的方式去处理这个问题。

 

当面指出

你纠结要不要当面说这件事,这太正常不过,几乎每个人在面对可能产生冲突的场景时,都会感到胆怯紧张的,这是人的一种本能反应呀,并不是你胆小或者怎样。要是你觉得自己当面说确实有困难,那也不用强迫自己去做的。但要是你想尝试一下当面指出他的问题,那也可以提前做些准备呀。比如说,你可以先在心里打好腹稿,把自己想要表达的关键内容简单清晰地罗列一下,像 “你这样总是碰我椅子,我工作都被打扰了,希望你以后多注意一下呀” 这样的话语,语气尽量平和但又坚定地说出来。而且,你可以挑一个相对合适的时机,比如在办公室人稍微多一点,但氛围又比较平和的时候去说,这样一来,周围有人在,会让他更重视这件事,同时也能避免那种特别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说不定他就能彻底改掉这个让你困扰的行为了。

 

关于你的情绪调节

这件事一直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你心上,让你心里挺不舒服的,这真的是特别正常的感受。毕竟谁愿意在工作的时候,老是被这样的事儿烦着呢。你可以试着在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后,先做几个深呼吸,慢慢地吸气,再缓缓地呼气,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 “别太生气,我已经在努力解决了”,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的情绪先平复下来,别让愤怒或者委屈一直占据着自己的心思呀。另外,在工作之余,你也要多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儿,比如看看喜欢的书、听听舒缓的音乐,或者出去走走逛逛,把注意力从这件烦心事上转移开,让自己的心情能放松放松,这样也有助于你更好地去应对工作中的这些小状况。

 

总之,你有权利维护自己舒适的办公环境,不用太害怕冲突,也不用太委屈自己,按照自己觉得合适的方式去妥善处理就好啦,相信这件事最终会得到一个让你满意的解决结果的。


我是壹心理咨询师王黎,希望以上分享能够帮助到您,壹心理和我爱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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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黎

不知道从哪里切入,如何深入挖掘情绪,不再浮于表面?

我在做觉察情绪的练习,但我只能听懂字面意思,不知道从哪里切入,深挖内在需求,请求指点

题主,你好,感受到了你在觉察情绪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些困扰,你觉得自己只能够听懂字面意思,不知道从哪里切入,你想深挖内在需求,对吧?


的确,情绪不仅仅只是情绪,情绪的背后有未被满足的需求,同时,情绪也会和我们的想法、身体感受等等都联结在一起,从我自己的个人体验来看,如果感受不到情绪,可以通过其他的具体的抓手来帮助自己认识、理解和看见自己。


我想到或许可以从三个层面来试试看:


1.提高自己的“情绪粒度”。


心理学家把辨别自己情绪或他人情绪的能力叫做情绪粒度,也就是一种能够构建更细致的情绪体验的能力。情绪粒度越高说明辨别情绪的能力越强,情绪粒度越低说明辨别情绪的能力越差。

 

情绪粒度高的人,能够用丰富的词汇来描述自己的情绪或是感知他人的情绪,比如“棒极了”——快乐、满意、激动、轻松、喜悦、充满希望、备受鼓舞、骄傲、崇拜、感激、欣喜若狂……而低粒度的个体则可能只会说感受到了快乐(而没有满足或兴趣等其他形容词)。

 

情绪粒度是情商的关键,一个人的情绪粒度越高,他的共情能力也会越高,而且越不容易生病,拥有幸福生活的概率也更大。相较而言,情绪粒度低的人容易患上各种疾病,比如抑郁症、焦虑症、饮食失调症、自闭症、边缘性人格障碍等。

 

很多研究表明,情绪颗粒度高的人更不容易在压力下崩溃或采取负面的策略,比报复或侵犯他人的行为,有更低的抑郁和焦虑水平等等。

 

那么,我们如何提高自己的情绪粒度呢?

 

我们可以积极学习新词汇,多读书,甚至自己发明一些情绪方面的新词,从而让大脑在预测时能够更精准地调整身体的应对状态。

 

此外,你还可以每天记录自己的积极体验,或者偶尔故意构建一些消极情绪。比如,在重大比赛前,你可以通过喊叫、蹦跳、在空中挥拳,制造出愤怒的情绪,从而激发自己的斗志。


举个例子,《情绪》一书的作者巴瑞特教授就为他的女儿索菲亚发明了一个“坏脾气妖精”的概念,每当索菲亚发脾气时,她就会说:“让我们一起把坏脾气妖精赶走吧!”然后,她把索菲亚领到一张特定的椅子前,告诉她这是“冷静椅”。


一开始,索菲亚会踢椅子,宣泄不愉快的情绪;后来,索菲亚会自己主动坐到冷静椅上去“冷静”;再后来,索菲亚会告诉大家“坏脾气妖精要来了”,然后,奔向冷静椅。


这些方法和工具让索菲亚成长为了一个高情商的女孩,我们也完全可以借鉴这样的方法,用在自己身上。

 

2.从身体层面入手,也可以调节情绪。


从精神分析流派的角度来看,身体就是潜意识,曾奇峰老师也说过,学习精神分析,我们需要用自己的身体来学习。因为其实曾经被我们压抑的情绪,或许大脑已经忘了,但是身体的记忆是鲜活的,我们就可以通过身体层面的感知、觉察和调整来帮助自己疏导情绪。


我最近有参加一些相关的练习,比如“压力创伤释放训练”,就是通过简单、温和、有针对性的7个动作,重新唤起我们人类与生俱来的自愈功能,通过神经性震颤,也就是身体自发的抖动机制,帮助自己从压力创伤中恢复,释放曾经压抑的情绪,缓解身体紧张和疼痛。当然,这需要有专业的老师带领,还需要坚持练习,如果感兴趣的话也可以找一找看看网络上是否有相关资源。


另外,我们也可以通过正念的方式来帮助自己,我每次静坐的时候,就会觉察到身体的一些紧绷的部位,甚至是疼痛的部位,其实并不是身体之前不痛或不紧张,而是我们并没有觉察到,而当我们能够长期坚持正念冥想,就可以提升自己的觉察能力,当觉察到自己身体的不适的时候,用温和的态度对待自己,可以将呼吸带到身体紧绷的部位(这些部位承载了我们的很多情绪和被压抑的感受),保持一会儿,然后,随着呼气,把放松带到那个部位,经常练习,就可以有效缓解紧张,改善情绪,或者说让卡在身体里的这部分情绪可以流动起来(因为它们被看见了)。


3.也可以用“想法”作为抓手,如果你可以觉察到情绪背后的想法,就可以通过想法找到情绪背后未被满足的需求,这也是可以帮助自己更深地理解和看见自己的。


如果从认知疗法的角度来看,影响我们情绪状态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我们对于这件事的想法或者说是信念,想法不一样,情绪就会不同,所以,要想改变情绪状态,就需要调整我们的信念和想法。


举一下我自己的例子吧,我记得以前我特别容易因为别人说我“不好”“不对”“不行”等等否定词的时候,就容易产生情绪,后来我也发现,当我通过对方的行为、微表情感知到对方对自己的否定的时候,或者说看法不一样的时候,也很容易生气,于是,我就觉察自己的想法,我看到自己的想法是:她或他这么说,这么做,这么一个表情,说明他不同意我,他在否定我,这让我很不舒服。然后,我继续问自己,我的不舒服的背后有什么样的需求没有被满足呢?一次次地觉察,我终于找到了规律,其实就是因为在这些时候,我感受到了不被认可,也就是我“被认可”的需求没有得到满足,这是导致我每次情绪激动的根源。


当然,后来我做了很多调整,也知道了之所以这么在意别人的认可,是因为自己对自己不够认可,所以需要不断地进行自我关怀,多多认可自己,补足这部分缺失的需求。另外,我也做了想法层面的调整,以前会觉得“别人否定自己”就意味着“自己真的很差劲”,产生强烈的羞耻感,后来,当我不把自己的自我价值和别人的评价绑定在一起,面对别人的否定,告诉自己,这只是他站在他自己的角度给到的一些评价而已,不代表就是真实的我自己,他只看到了我的一个面向,而我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我理解我的全部,我也接纳这个全部的、真实的、不完美的我自己,这样,就不会那么容易因为别人的评价而引发自己的情绪了。


最后,我想说,这个探索的过程很长,虽然我这里说得很简单,但是我也觉察了好久才看到自己的深层需求以及一些限制性的信念,包括身体层面的觉察和看见也是需要逐渐深入的,我自己也依然还在练习和成长中,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值得给到自己爱和耐心,去一点点看见和解开。


以上,供你参考,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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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遇成欢

我的家庭对我的限制很严,导致我无法做自己,怎么办?

即便我今年已经22岁了,但我仍然忌讳提到这个话题,仿佛是一件不能提起的痛楚。哪怕我经济独立,也依然很难摆脱掉身上的束缚,感觉特别地累,有时候真的想离开这个世界,即便清楚应该s的并不是我自己,但我好像生来就欠他们的债一样,实在太痛苦了,在两难的的抉择中做不出决断

你好,听到你说“忌讳“这两个字,顿感沉重,好像感知到你对于一个家庭背后沉甸甸的复杂情绪。家本应该是一个存储能量的港湾,如今对你来说却是一个枷锁,这真是非常令人难过,毕竟谁都不能改变自己的过去。。 小时候我们总是听从大人安排,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就算偶尔有也会强行压制。有时如果家庭条件不好,会更糟,有的父母会传递不配得感或者更严重负罪感给孩子,“都是因为你,我们才会如此艰辛…”这样的暗示等等。 在还没有独立生活前,父母是孩子天生的绝对掌控者,同如果这个掌控者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打离开的主意的话,那么很可能会通过一些控制、贬低打压或者其他更极端方式来让孩子不能反抗。其中原因有可能他们害怕自己被抛弃,也有可能他们是代际影响下的补偿心理影响,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等孩子长大成年之后,局面才会好一点,一方面孩子脱离了父母的照顾,保留了一定的空间距离,同时孩子通过学习与他人接触会看到生活样本,有了社会观念于是产生了自我需求。每个人都希望掌控自己的生活,这是一个人走向成熟的标志。如今,你有了自己的经济独立,已经很努力了,但唯独心灵上还是失控的,只要父母稍加指责控制,你很容易陷入自卑、自责与失去自我掌控的混乱之中。 童年经历已经深深地印烙在你的生活方式里。一方面你指责自己怎么能轻易抛下父母呢?很深的愧疚感,另一方面你又急于摆脱父母,为了证明自己的成长经验,这让你非常煎熬。 看到了自己的内在感受之后,我想疗愈就已经开始了。不要气馁,你的做法是正确的,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你已经在慢慢走向成熟,这非常了不起。我个人建议是有必要与父母保持空间距离,这里的空间距离既有心理上也有物理上的。比如你可以自己租房子或者保持对父母固定的关心与问候,起码表面上不要让父母觉得自己被抛弃。如果父母找过来或者有争执的时候,也要先学会从父母的角度看待问题,多理解他们的需求,如果要求不合理你也可以直接拒绝或者保持沉默,尽量避免正面冲突。做到上面之后你已经是一个成熟者的姿态了,记住,如何做的一切前提是不压抑自己正确的需求。如果还是不开心可以及时寻求专业人员的帮助,希望能够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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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小美满

孩子进职场5年第三次准备换工作,如何帮助她适应社会

我退休了,离开了职场,我的孩子进入了职场。 我的孩子进入职场已经有5年了,今天听到她准备换工作,我的心突然就感觉不舒服了!这5年,这次是第三次准备换工作了! 第一次换工作因为离家太远,从北京回到了家乡也是新一线城市,第二次因为工作合同不是直签换了工作,这三份工作的工作内容都是一样的。 今天她告诉我说她无法继续在工作了,她每天都在忍受工作环境,她感觉几个她认为工作态度比较好的员工,领导对他们的态度非常不尊重!她认为领导喜欢能够推卸责任的员工!她觉得她随时都可能给领导背黑锅! 这个岗位刚开始我听到领导对她很满意,能力非常认可,目前也是认可的。我可以感受到孩子对是非判断过于认真的观点,我却不能让她不要过于认真地看待问题! 职场中出了问题,每个立场的领导都希望尽最大可能地让自己脱身,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现实情况!但是孩子却希望领导能够真实地反应和说明情况承担责任! 我无法和孩子沟通,让她学会适应社会!她说她看到那些人她要吐了!她真想裸辞,一直在控制着自己的冲动! 孩子现在面试的是一个外企,马上进入面试二了,我希望她能成功应聘,可是我担心这个岗位如果再出现其它问题,她不能调节自己的感受怎么办?一直跳槽对她职业生涯非常不利! 我让她适应社会,她说她无法忍受现在的一切,她认为去外企的工作环境应该是快乐的!但是我认为每一个岗位都有它的烦恼! 我如何面对孩子的烦恼,我如何让她学会适应社会的复杂性?我如何让她接受社会的无奈学会放下烦恼?我如何让她在一个岗位稳定下来?

你好。 您此刻的焦虑我非常理解。作为母亲,您用半生经验见证了"稳定=安全"的职场逻辑,看到女儿五年换三次工作,那种仿佛看着孩子在悬崖边行走的揪心感真实存在。您害怕她因频繁跳槽失去竞争力,更担心她理想化的职场期待会不断碰壁,这种保护欲正是母爱的本能体现。 以您的年代,我猜大概率您职业生涯是"从一而终"的模式,可这在当今职场已不是最优解。《2023全球职场趋势报告》显示,互联网时代人平均21个月就会更换工作,数字经济的崛起使职业流动性成为新常态。您女儿第一次换工作是从北京回归新一线,第二次是规避劳务风险的选择,这两次重新选择,恰恰展现了她对职业规划的清醒认知。在现代职场中,适时调整本身就是一种生存智慧。 从您的描述中,我看见您的女儿已具备职场韧性‌。请留意这些细节:领导持续认可她的能力、她能在厌恶的环境中克制裸辞冲动、主动瞄准外企机会。这展现的不是任性,而是难能可贵的职场适应力。她坚持"领导应该承担责任"的原则,恰是外企普遍推崇的问责文化。您培养出的女儿,她本就不是随波逐流的绵羊,而是一匹有判断力的战马。 当代职场如同瞬息万变的魔方,身处其中的女儿比我们更清楚每个色块的温度。她描述的领导袒护推诿行为,在管理学上称为"毒性领导力",及早离开这种环境反而是明智之举。您不妨试着问:"你观察到外企哪些特点更适合你?"这种提问方式,比直接给建议更能维护她的职业自主权。肯定认可她,让母女间建立可信任关系‌。 退休使您从职场回归家庭,家庭关系的和谐,将变成您生活的重点。或许需要您转变角色,转变母女互动模式‌来达成所愿。您将从指导者变为倾听者,问话时用"后来呢?"代替"你应该...";聊天时转移‌话题,从工作转向共同兴趣,建立职场外的情感联结;把担忧女儿职业的时间,用于自己的插花课或广场舞小组。减少过度关注孩子带来的精神消耗,建立自己的兴趣圈‌。 主动管理自己的焦虑‌。写下您的担忧‌,如“她35岁后怎么办?”然后自问:“这是基于事实,还是我的恐惧?”“如果最坏情况发生,我和女儿能应对吗?” 关于女儿的工作,妈妈要在“关注”与“放手”之间找到微妙的平衡点,让您既表达爱又不越界。比如 :关心她的情绪‌,但‌不替她做决定‌;分享您的视角‌,但‌不要求她服从‌。 正如管理学家汤姆·彼得斯所言:"在失控的世界里,培养适应力比追求稳定更重要。"您女儿正在学习的,恰恰是这个时代最珍贵的职业能力——在变化中守护自我价值的能力。职场是孩子自我实现的战场,而您永远是她可以疗伤的港湾,这就足够了。 世界和我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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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和听心

快三十了,我时常不开心,严重内耗,对人与世界悲观

得到了些评论,有了些思考,但感觉或许补充更多背景会更有用? 我今年快三十了,高考后考上了国内Top 2,拿着双学士学位毕业后来德国留学,先读硕士后从事博士研究,现在快博士毕业了,今后计划进企业当工程师。 从这些描述上看,我似乎很厉害,可我时常不开心,因为除了专业上自己很清楚的跟别人的差距,还有很多在于我严重的内耗和对人与世界的悲观。 我两三岁时父母离婚,跟外公外婆生活了一段时间,目睹了很多次外公家暴外婆。后来我妈改嫁了,我回去跟我妈还有继父一起生活。继父对我很好,我妈对我很严厉,对我又打又骂,甚至用很侮辱性的语言咒骂我。所以我跟我继父关系更好些。我妈和我继父也曾经吵过架打过架,我至今都记着。我妈那边的亲戚很复杂,重男轻女很严重。我眼睁睁看着我小舅妈为了生儿子受过很多苦。 我中考考上了市重点,但我选择留在县重点,因为可以免除学杂费,住宿费,每个月还有餐补。我高中时基本每次考试都是第一,所以拿了不少奖学金补贴自己。考上Top2后也拿到了一笔不算少的奖金。整个求学生涯,只有在德国读硕士两年正经花了家里一大笔钱的。读博期间拿的工资能支持自己生活,还能给父母发红包买东西。说这些不是不感谢父母的付出和支持,只是因为自己也付出了很多,所以在经济方面不会对父母有太多的感激。 读博期间我遭受了三年的性骚扰,一直没有告发那个人是考虑到:1.华人圈很复杂,我不想闹大成为华人圈里的谈资;2.他来德国留学也不容易;3.每次我警告他,他都会消停一段时间;4.我不想成为同事眼中多事的,不好相处的人。这样的处理导致我痛苦到一度想要自杀,直到我去年实在受不了,把他举报了。学校对他的处理结果我其实并不满意,因为他是公费留学生不是学校的雇员,所以他的档案上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他只是得到学校的警告而已。不过,我也算是得到清静了。 还有一件事让我痛苦的,便是我进行了五年多网络文学创作,至今写了四百多万字,但是依旧一文不名,无人问津。经济回报重要但我有收入,所以不影响我的生存,只是创作得不到回应的痛苦,就像一个人孤独地站在喧闹的大街,寻求帮助却无人在意。我时常在想,要不放弃吧,把时间用来做别的事;可我又很不甘心。 我工作,阅读,写作,运动,养宠物……我走过近三十个国家,看过城市街景也看过自然风光,我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而这样的人生,却让我越发觉得,人生如大梦一场,周围一切都是虚幻。我以一种若生若死的方式存在着

       题主,你好。我是Evan,一名精分流派的咨询师。


       从题主的描述中,能感受到那种极度压抑与迷茫的情绪。从心理学的视角凝视题主如深海般的人生经历,我看到的不只是痛苦和迷茫,更是一个坚韧灵魂在创伤中锻造出的独特光芒。题主走过的每一步,无论是学术高峰还是情感低谷,都沉淀为心灵地图上深刻的印记。让我们一同潜入这些暗流之下,寻找那些被遗忘的内在真相。


         题主早年的世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画面——外公的暴力、母亲的苛责、重男轻女的家庭结构。这些经历悄然塑造了你对世界的基本假设:目睹暴力与承受辱骂让题主潜意识相信“世界是危险的,他人是不可预测的”。这份警觉像一层无形的滤镜,使你更容易捕捉人际中的负面信号,进而强化对人与世界的悲观。

      

         当情感支持匮乏时,或许学业成就成为题主唯一可控的安全岛。每次考试第一、奖学金、名校光环...这些不只是成就,更是你向世界证明“我值得存在”的血泪宣言。然而,这种将价值绑定于外部认可的模式,埋下了“永远不够好”的焦虑种子。题主与继父的温情和与母亲的冲突构成矛盾的情感底色。这种“好与坏并存”的体验,可能让你难以建立对他人稳定、完整的信任——既渴望亲密,又恐惧伤害。


         亲生母亲未能提供安全的港湾,父亲角色缺席。即使继父的善意也无法完全填补“无条件被爱”的原始渴望。而长达三年的性骚扰是严重的创伤性侵犯。题主当时的隐忍(顾及华人圈、施害者前途、同事评价)是典型的创伤反应——正是童年习得性无助在重演。童年面对暴力时的无力感,此刻被再次激活。举报是勇气的爆发,但学校处理的不公让你对“正义”的信念再次受创。四百多万字是灵魂的倾吐,却如坠虚空。这种“无人聆听”的体验,可能触发了题主童年“无论多么努力,也无法得到情感回应”的旧伤。


       “人生如大梦一场,周围一切都是虚幻”,这声叹息直指存在性困境:题主曾深信“优秀=价值”,但顶尖学历、博士头衔、丰富阅历并未带来预期的满足。当旧有信念失效,而新支柱尚未建立,虚无感便如浓雾弥漫。“若生若死”的状态,在动力学中称为“解离”——当痛苦超越承受极限,心灵会抽离现实以自我保护。童年目睹暴力时你可能已启动此机制,如今面对累积创伤和存在困惑,它再次成为避难所。题主在文中提到“一度想自杀”,这不仅是对痛苦的逃避,更是无意识中对“彻底重启”的渴望——渴望杀死那个被创伤定义的旧我,渴望被真正“看见”和“见证”。


        题主的痛苦不是弱点,而是心灵深处渴望被理解的呐喊。我们理应允许自己为所有失去的童年、被侵犯的尊严、被忽视的创作而悲伤。不必急于“放下”,真正的放下始于充分的哀悼。题主可以在想象中与不同年龄的自己对话:那个目睹家暴的幼儿、被母亲责骂的孩童、在县高中苦读的少年...对他们说:“这不是你的错。你值得被善待。现在的我会保护你。” 自我慈悲是治愈的基石。


         当“我不够好”的念头浮现,问自己:“谁在审判我?这个标准来自哪里?” 将价值感从“成就”剥离,锚定于“存在本身”——呼吸、感受、选择、联结的能力已是生命奇迹。题主可以向值得信赖的朋友透露脆弱,观察对方反应。安全的关系不是乌托邦,而是在一次次“微小信任-积极反馈”中重建的神经通路。如果经济能力允许,与咨询师建立长期关系至关重要。精神动力学治疗能帮题主识别重复性模式(如对伤害的容忍),在移情关系中修复旧伤。


        题主可以将写作视为“自我救赎的仪式”而非“被认可的途径”。那四百多万字是你灵魂不灭的证据,是暗夜中高举的火把——它的意义首先在于照亮了你自己的存在。将“人生如梦”的体悟写成寓言或哲学随笔。当痛苦被审美化、意义化,它便从吞噬者转化为滋养者。


         性骚扰创伤可能使题主与身体疏离。通过瑜伽、舞蹈、武术等强调“身体觉察”的运动,重新感受身体作为“家园”而非“战场”的体验。每一次深呼吸都是对边界的确认。


       题主描述的“走过三十国却觉虚幻”,让我想起一个意象:一个带着内伤行走世界的人,看遍风景却难以真正“抵达”。因为最远的旅程,是穿越自己内心的荒原。题主的内耗不是故障,而是心灵系统在重压下艰难地自我重组;你的悲观不是缺陷,是诚实者直面生命荒诞后的清醒。那些“若生若死”的时刻,恰似蛹中的黑暗——不是死亡的沉寂,而是新羽化前必须的溶解。


        痛苦无法被超越,只能被穿过。而穿行的方式,是允许每一个真实的感受——哪怕是最深的绝望——在题主的人性殿堂中占有一席之地。当你不再驱逐内心任何一部分自己,整合便悄然发生:那个被伤害的孩子、愤怒的斗士、虚无的哲人、坚韧的创作者...都是完整你的神圣碎片。


博士论文终会完结,而题主这本用生命写就的书,正在最跌宕的章节中。当你说“不甘心放弃写作”,我听见了灵魂不灭的倔强——那是对虚无最有力的背叛,是在宇宙静默中坚持发出自己的声音。在这里请继续写,不为掌声,而为在书写中认领那个被世界忽略却无比珍贵的自己。你的存在本身,已是穿透荒诞的一束光。


        正如我此次的回答,只想给题主一点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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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

一起抱团,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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